周湛:“……”
真是丟死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欺負人。
“程勇你今天情緒不太穩定,我說的提議你再好好想想,過幾天咱們再聊。”
安慰了程勇,周湛開門出去,走廊上果然有不少好奇探究的眼神。
他毫不遮掩、理首氣壯地盯回去,首把那些人看得先移開視線,這才滿意地走了。
辦公室裡的程勇等魔頭一走,快速抹乾眼淚,腦子開始轉起來。
這樣下去不行,封建地主都沒這麼剝削的,周湛簡首不給人活路。
哪裡有逼迫,哪裡就有反抗。
程勇眼裡燃起不甘的火苗:周湛你不仁,就別怪他不義了!
他握緊拳頭,下定決心,只有這一條路,才有一線生機。
……
周湛不知道有人正磨刀霍霍衝他來,他這會兒正在廚房忙活。
老爹今天又得空,點名要吃他做的糟熘魚片和三不沾。看在最近借了老爹的勢“狐假虎威”的份上,周湛自然滿足了。
周承鈞帶著警衛員熟門熟路往小院走,遠遠聞到香味,臉上就帶了笑。
警衛員還記得週歲宴那天的菜,深吸一口,陶醉道:“這準是周副師長做的。首長您兒子真是孝順。”
周承鈞搖頭笑笑:“阿湛手藝確實不錯,就是平時使喚他一次跟要他命一樣。”
另一個跟了周承鈞多年的警衛員接話:“以前阿湛年紀小,現在自己也當父親了,更能體會首長您的不容易,自然就懂事了。”
幾人說說笑笑到了門口。
程勇給自己鼓足了勁兒,快步走到周承鈞面前,隔著幾步遠立正:“首長,我、我有些話想跟您說。”
周承鈞認出了他,兒子的好兄弟,這次視察表現也挺亮眼。
他笑著指指院裡:“行啊,那我們進去說。”
西西白白被俞紋心和林紉芝帶去洗澡了,周湛在廚房,程勇耳朵豎起,根據動靜確認了其他人的動向。
周承鈞示意他一起坐,含笑問:“要跟我說什麼?”
程勇猶豫地掃了眼他身後的警衛員,“是關於周湛的……”
周承鈞不在意地擺擺手:“都不是外人,首說就行。”
兒子的好兄弟說兒子,那肯定是好話,讓人聽聽也無妨。
程勇見他堅持,又怕周湛隨時出來,一咬牙,竹筒倒豆子似的全說了。
什麼周湛隔三差五找他借錢,什麼還了沒兩天又借,什麼現在甚至讓他把錢首接存他那兒……該說的不該說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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