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不是沒傳過閒話,偏這回傳得特別快,不知道的還以為整個大院都是秦大娘的熟人呢。”
“領導們都是明白人,天底下哪有這麼多湊巧的事?”
刁嫂子面露委屈:“秦大娘年齡大了,我好心提醒一句,這也有錯嗎?”
“小駱,我知道你為你家車團考慮,可也不能為了一個名額,就隨意歪曲我的好意呀。”
她嘆了口氣:“咱們都是軍屬,本該互相體諒才是。”
駱淑寧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拉長語調。
“哦~~我還尋思著明明咱兩家無冤無仇的,你何必這樣。原來是為了軍院名額啊。”
她語氣沉了些:“刁嫂子,你這不僅是誹謗,還試圖破壞軍隊內部團結,干擾組織的正常幹部考察工作。”
刁嫂子搖搖頭,臉上寫滿失望:“小駱,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我說不過你,領導們都在這裡,相信組織會給我一個清白的。”
一旁的刁處長拍了拍她手背,眉頭微蹙:“駱同志,反映問題要講證據。領導們時間寶貴,聚在這裡,不是為了聽你個人的惡意揣測。”
餘光瞥見幾位領導交換眼神的小動作,駱淑寧笑笑。
證據?
上面人從不需要證據,看誰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就夠了。
領導同僚們明面上沒說什麼,可心裡都有一杆秤。以後再發生類似的事,大家第一懷疑的恐怕只會是刁處長。
再說了,證據她也有。
她瞥了眼眼底藏著得意的女人,繼續道:“我還要舉報刁處長治家不嚴,縱容親人濫用職權。”
“刁嫂子指使她弟弟利用在郵局工作的便利,私自扣押、藏匿他人的錄取通知書。”
刁嫂子臉色微變:“駱同志!你針對我就算了,可你還要牽連我家裡人?我弟弟在郵局老老實實上班,你怎麼能這樣汙衊他!”
一位領導皺了皺眉:“如果涉及郵局截留通知書,這不是小事,但這由公安負責。”
駱淑寧接話道:“領導說得對。我在這裡提,是因為被截的通知書是許副團長妹妹的。”
“許家己經報案,而桑曉光在公安那邊己經承認是受他姐姐桑曉園指使。”
“不可能!”刁嫂子猛地站起。
她手指攥得發白,曉光怎麼會承認?
他姐夫好,他才能好,這個道理他明明最清楚!
駱淑寧冷笑,桑曉光是清楚自己的倚仗是誰,可幾杯酒下肚、被人捧著吹噓的時候呢?
從許慧芳那裡聽到這名字後,駱淑寧立馬告訴了丈夫。
夫妻倆找上許文強,一番商量後決定,兩個男人身份不便,由駱淑寧去盯著桑曉光,他們去聯絡公安局的戰友。
桑曉光整天把自己姐夫掛在嘴邊,酒水入肚,旁人再捧幾句,舌頭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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