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林紉芝繡品在外國的售價,江河海覺得這不止是天上掉餡餅了,那是掉了一桌滿漢全席啊。
簽訂合同後,江河海和謝採瓊就起身告辭了。
接下來時間,林紉芝每週三天去工作室,剩餘時間就在家裡工作間專心刺繡。
周湛忙完工作就鑽進房幫忙配線,倆胖寶寶也跟著。他們學了國畫後,對各種顏色的敏感度比周湛還高,是媽媽的小幫手。
這幅繡品從沒放寒假就開始動針,中間過了一個春節,寒假結束,一直到三月,林紉芝總算完成了。
父子女仨人見證著牙白色素縐緞從空白到漸漸成型,等看到最終成品時,突然都不說話了。
繡品四尺半屏,繃子在窗下設著,林紉芝這次選了沒骨畫的風格,沒有墨線勾勒。
花瓣的邊緣就是顏色本身,淡粉一點點滲進米白裡去,連針腳都尋不著。
彷彿不是繡出來的,倒象是那片絲綢自己有了心事,悄悄從裡頭開出了花。
西西伸出一根手指頭,虛虛描著花瓣的輪廓。花瓣邊緣微微凹著,風從窗縫裡擠進來,它顫了顫,象是活了一樣。其實是絲線在反光,但看著就是顫了顫,怯生生的。
白白湊得更近些,輕輕咦了一聲。
原來那花心深處,藏著些極淡的鵝黃,若有若無的,不湊近了根本看不見。
他吸了吸小鼻子,小奶聲驚喜:“媽媽,你的繡布上有春天。”
抬起頭時,他覺得滿屋子都是花香了。
林紉芝不意外白白的喜愛,兩隻小糰子接觸國畫一年多了,對各種風格分類都很熟悉。
在工筆、白描、沒骨、潑墨、寫意裡頭,白白最偏愛的就是沒骨畫,而西西更喜歡大寫意。
雖然不能絕對地以畫取人,但從審美偏好上,確實能看出一個人性格的某些側面。
沒骨畫的精髓是“不以線立骨,卻以色為形”。它沒有明確的墨線輪廓束縛,但又要畫出嚴謹的形態。
白白外柔內剛,和誰都處得好,明明內心極有主見,偏偏面上總是溫和好說話的樣子,笑著就把事情辦了,還讓所有人都舒坦。
西西呢,性子霸道隨性,為人坦蕩直接,目標性強,最煩彎彎繞繞和拖泥帶水。大寫意那一蹴而就、酣暢淋漓、氣吞山河的繪畫過程,簡直就是她性格的外化。
周湛沒林紉芝想的那麼多,他心心念唸的是:“媽媽是不是很厲害?兩三個月就賺這麼多錢。”
西西白白小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
“那寶寶有什麼想法嗎?”
周湛眼神期待,比如學好本領,長大像媽媽一樣了得。
“有!”
西西捧起林紉芝的手,輕輕呼了呼:“媽媽扎布布一直低著頭,寶寶不要媽媽這麼辛苦,寶寶錢都給媽媽。”
林紉芝又暖心又好笑,辛苦確實辛苦,但付出和回報能成正比,已經是很幸運的事了。
還沒等她開口,白白已經噠噠噠跑了出去,又很快跑回來,雙手捧著一個箱子,小臉都憋紅了。
。去過奇好都倆妻夫得引,靜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