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樓裡,劍拔弩張的對峙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我再說一遍,趕緊給我拿出來!時間緊任務重,我沒跟你們開玩笑!”
周湛一臉嚴肅,叉著腰站在狗窩前。
黑豹豹和白朵朵死守家園,西只狗眼警惕地盯著他。
它們身後,兩個小人偶被並排放在最裡邊,身上蓋著一片不知從哪兒叼來的破布。
“我說,”周湛試圖講道理,“我就是讓你們幫忙帶幾天孩子,現在要接走也是應該的對不?”
“是是是我知道你們疼寶寶,可你們看看倆娃娃都髒成啥樣了都?”他指著人偶上的狗毛和泥點子。
“馬上西西白白就回來了,看見他們心愛的小人偶變成這樣,你們擔得起這個責任嗎?乖,聽話,把人偶給爸爸拿去洗洗。”
男人蹲在那兒,好聲好氣哄著,誰看了不說一句“這是慈父”?
兩隻狗心硬如鐵,不為所動。
周湛好話軟話說了一籮筐都沒用,他崩潰了。
“你們兩個狗販子!”
指著兩隻狗控訴,“我給你們吃給你們喝,天天帶你們遛彎,還給你們做玩具,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搶了我的孩子不還,這是犯罪知不知道!”
黑豹豹狗臉鄙視,棄養孩子的還這麼理首氣壯,真是開了狗眼了。
眼不見為淨乾脆轉身,白朵朵有樣學樣也趴下了,用兩個圓滾滾的屁股對著周湛。
周湛:“…………”
瞪著那兩個肆無忌憚的屁股,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行,”他深吸一口氣,手指點了點,“你們逼我的。”
兩隻狗豎起耳朵,確認腳步聲漸去漸遠,身子放鬆了些。
鼻子拱了拱,把小人偶身上的破布蓋得更嚴實些,自己的小主人自己守護。
二十分鐘後,一陣香味飄了過來。
周湛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是三個大海碗,慢悠悠晃過來。
腳步在狗窩幾米遠處停住,三個碗放地上一字排開。
白朵朵的鼻子最先動起來,使勁嗅了嗅,黑豹豹也聞到了,但它警惕性更高,仍舊趴著沒動。
周湛餘光瞥見它們動靜,衝著院牆那邊喊了一聲:“大黃!過來!”
不多時,一隻黃毛大狗從外頭顛顛兒地跑過來,作為大院有名的社交達人大黃,誰家有吃的門兒清。
但要說最讓狗牽腸掛肚的還得是周湛做的菜,偏他是個小氣的,吃他一塊肉被他追出三條街揍得嗷嗷叫。
大黃先看到一黑一白兩隻狗,眼紅病就犯了,這倆貨過得是少爺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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