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替你鳴不平嘛。”
“那你鳴完了嗎?”周越伸長胳膊,毫不見外地把他碗裡那塊沒動過的肘子拿了過來,“鳴完了讓我安靜吃會兒飯,這肘子涼了就不好吃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龐正榮鋪墊了半天,又是挑撥又是煽風,周越心裡眼裡只有肘子,還把他的那份搶走了!
龐正榮深吸一口氣,恨鐵不成鋼:“越哥,你就不能上點心嗎?”
周越埋在豬肘子的腦袋猛地抬起,眼睛一亮,左右看了看,小表情十分雀躍,“什麼點心?哪桌上了點心?”
“……”
龐正榮像是被人照著面門糊了一巴掌,腦殼嗡嗡作響。
跟這豬腦袋實在是多說一個字都嫌晦氣,他靠在椅背閉上眼,狠狠揉著太陽穴,平復遭受重創的五臟六腑。
溫言笑端著一大盤顫巍巍、油光發亮的紅燒豬肘子繞過來,聲音裡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阿越阿越!咱們運氣真好,廚房多備了好幾盤,我瞧著沒人動,端了一盤過來,夠咱倆吃了。”
“趁爸媽這會兒沒空抓我們,快吃快吃,晚了被發現就沒了。”
周越見了媳婦兒跟見了救星一樣,蹭地一下站起身,麻溜把自己椅子往右邊挪了挪,直到緊緊挨著溫言笑肩擦著肩,才總算有了點安全感。
溫言笑瞥見周越左邊的男人,皺了皺眉,“他座位不在這兒吧?怎麼坐過來了?”
周越立刻湊到她耳邊嘀咕,無助又委屈:“媳婦兒,你可得保護我啊,龐正榮他、他好像對我有意思。”
說到最後幾個字,一臉視死如歸。
“哈???”
溫言笑瞬間表情失控,剛夾起的肘子啪嗒落回盤裡。
“你別不信,我可是有理有據的!”
掰著手指頭,當即吧啦吧啦把他和龐正榮的對話複述了一遍,一字不差。
周越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理天衣無縫,很是自信地總結:“我猜得對吧?不然他那麼關心我幹嘛,還給我鳴不平。”
“更重要的是,那麼好吃的豬肘子說給就給!還說要給我上點心!媳婦兒,你摸著良心說,你會把好吃的讓給一個不喜歡的人嗎?”
因為激動和為了說服人,他的音量逐級攀升,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喊出來的。
溫言笑瘋狂搖頭,當然不會!
男人可以慢慢找,肉必須趁熱吃。
她眉毛皺得更緊,跟龐正榮看上同一個男人,這不顯得自己眼光很差?傳出去以後她還怎麼在圈子裡混?
龐正榮捏著杯子的手青筋暴起,臉黑得像剛從灶膛裡扒出來的鍋底。
“吱——”
。蛐蛐聲大的人無若旁了破打,音聲的毯地子椅的重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