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自家人,陸俊朗側頭看向陸申甫:“阿爺,愉紉能有今天的成績,關鍵全在芝芝。說起來,還是咱家佔了便宜,我在想,咱們是不是得做些什麼?”
陸申甫頷首,神情正色了些。
當初林紉芝找自家合作更多是恰逢其時,他相信以林紉芝的能力和人脈,只要她願意,一定能找到更合適的合作物件。
陸家雖然前期跑關係、跑手續費了些心力,但比起如今到手的豐厚回報,那些付出不過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肯定是要表示一下的,只是眼下有更要緊的事。
陸申甫:“這件事我會同小瀾商量,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同我去醫院檢查,準備做手術。”
語氣不容置喙,眼底滿是關切。
陸俊朗點頭應下,手術的事確實不能再拖了。等愉紉在內地鋪貨,到時候只會更忙,根本抽不出時間。
……
沒過多久,愉紉公開了前兩週的銷售報表。
訊息一齣,毫不誇張地說,直接震動了整個香江的商界和上流圈子。
按理說,這類核心銷售資料向來都是集團內部的機密,絕不會輕易對外公開。
可無論愉紉品質多好,都改變不了它只是個新生品牌的事實,難以快速獲得市場的完全認可。
頂奢品牌的溢價,從來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五到十年的時間沉澱、口碑積累,才能在市場上站穩腳跟。
但愉紉等不了那麼久。
陸俊朗深知,想要最快在大眾心中烙下“愉紉=頂奢”的印記,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就是拿實打實的資料說話,和其他頂奢品牌正面對比,用實力打破質疑。
目前市面上,雅詩蘭黛第一代小棕瓶定價250港幣,嬌蘭和蘭蔻的高端面霜也在250港幣左右,希思黎的全能乳液算是偏高,定價400港幣。
而愉紉的一瓶黛妃香就賣到了420港幣,美白精華更是高達960港幣一瓶,堪稱天價。
也正是這樣離譜的定價,才讓當初無數人暗地裡嗤笑陸家人,覺得他們是想錢想瘋了,把香江人當傻子耍。
可市場的反應從來不會騙人。
銷售慘淡,就是獅子大開口;銷售紅火,自然是物超所值。
陸俊朗抓住這個機會,趁勢追擊,藉著公開報表的東風,給了媒體一筆豐厚的潤筆費,勢必要將愉紉和市面上已有的頂奢護膚品徹底拉開層次。
向大眾植入潛意識,尤其是向豪門女眷這個客戶群體:
愉紉不只是一件簡單的護膚品,更是一種社交貨幣,是頂級圈子的通行證,就像手袋中的愛馬仕、鐘錶裡的勞力士,是身份和品味的象徵。
這一招有用嗎?
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後,三家門店飆升的銷售率和復購率給出了最有力的答案。
人都是從眾的,豪門圈子更是奢侈品的風向標。
普通市民看到這些見多識廣的貴婦千金都一窩蜂湧入門店,生怕落後於人,更加堅信愉紉絕非普通的新生品牌,而是頂奢中的頂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