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俊朗很是贊同:“這樣很好,以後我可能就沒法全身心撲在愉紉上了。等愉紉來內地發展,表嬸要是來坐鎮,可就幫了大忙。”
就算芝芝不說,陸俊朗也是要提的。
自從他病好了後,陸申甫沒了後顧之憂,放開手腳就要大幹一場,一心要把華浦集團丟給孫子。
自己只想著做點別的,捐資為內地修路搭橋、引進先進醫療裝置、推動華國重返國際體育組織,忙得恨不得一天掰成兩天用,整個人卻越活越年輕。
無論是出於大義、還是出於孝心,陸俊朗都很樂意滿足爺爺的心願。
他過一兩年重心肯定是放在華浦的,這時候有自家人進入愉紉,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兩隻胖寶寶正蹲在地上撿紅葉,你一片我一片地往懷裡摟,摟得滿身都是,活像兩個紅彤彤的小刺蝟。
“撿這麼多葉子,是打算回家蓋房子呀?”林紉芝走過去,蹲下身笑著拍掉西西頭髮上的碎葉子。
西西仰起小臉,梨渦深深淺淺,“媽媽,寶寶撿紅葉送給爸爸。”
白白把那一大捧紅葉往前遞了遞,補充:“嗯嗯,爸爸太忙了來不了,寶寶把秋天帶回去。”
林紉芝心裡一軟,“爸爸知道寶寶這麼惦記他,一定高興得睡不著。他得一個月後才回來,寶寶可以寫信給爸爸,下次警衛員叔叔回來辦事,託他一起帶走。”
倆胖寶寶眼睛一亮,他們還沒給別人寫過信呢,聽起來就像小大人做的事兒。
“好哇好哇,寶寶回家先把葉子洗乾淨,挑最好看、最紅的寄給爸爸。”
林紉芝含笑看著小糰子們商量著,低頭在他們額頭上各親了一口,姐弟倆被親得咯咯笑,埋在媽媽肩窩蹭來蹭去。
不遠處的小路上,一群人正嘻嘻哈哈地往上走。
龐正榮走在最前頭,穿著一件深色的皮夾克,領子豎著,走路帶風。身後跟著五六個年紀相仿的,勾肩搭背,嗓門大得半山腰都能聽見。
“龐哥,你走慢點。”
龐正榮沒理,叼著煙大步往前走,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山道,忽然頓住了。
遠處那棵老楓樹下是一個婀娜身影,女人穿著一襲杏色毛衣裙,修身的款式,包裹出她玲瓏有致的好身段。
同色系的圍巾被風撩起來,拂過她的肩頭,露出一截纖細白膩的脖頸。
“龐哥,你看什麼呢——”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幾個人也安靜了。
“我草。”其中一個舔了舔唇,眼神露骨,“這妞夠正啊,龐哥,老規矩,直接帶回去玩……”
看清女人臉的瞬間,他後面的話猛地剎住。
裙襬被女人彎腰的動作帶起一點,露出更多的小腿線條,勻稱白膩,在秋陽下晃得人眼熱。
她低頭跟孩子說著什麼,側臉柔和,聲音被風送過來,嬌嬌軟軟的。不光撓得耳膜發酥,連心裡都泛起一股難耐的癢意。
龐正榮指間的煙險些沒夾住,喉結滾了滾,“周湛那小子,真是豔福不淺啊。”
眼神直勾勾黏在那道身影上,“娶了這麼個尤物,怕是恨不得死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