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哦了聲不感興趣,繼續盯著兩個孩子站樁:“西西白白,再堅持一會兒,別偷懶啊。”
林紉芝眉尖微蹙,姓解,搞攝影的。
她總覺得耳熟,像在哪裡聽過。
想著想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她輕聲喃喃:“不會這麼巧吧……”
“什麼不會?”周湛沒聽清。
“沒什麼。”林紉芝搖搖頭,把那個念頭暫時摁下去。
西西的腿已經開始打顫,小臉漲得通紅,“爸爸,我腿疼。”
周湛手指漫不經心卷著林紉芝髮尾,眼皮都沒抬:“它疼它的,你站你的,你們別互相打擾。”
林紉芝一言難盡,想著這是男人在教學,到底把話吞了回去。
白白小臉皺成包子,咬牙堅持著沒出聲。
西西見爸媽在說小話,悄悄挪了挪腳,剛想偷個懶,大魔王的聲音立馬飄過來:“西西,你弟弟在堅持,你在幹嘛?”
西西趕緊把腳縮回去,嘴撅得能掛油瓶。
“再堅持一會兒,明天要跟媽媽去看展銷會,一天時間又浪費了。今天練久點,別明天站沒一會兒就喊腳痠,累著我媳婦兒咋辦?她一人也抱不動你倆啊。”
周湛決定給他們轉移一下注意力:“你們不是一直想跟爸爸學作詩嗎?現在我開個頭,你們對下句。”
白白立刻舉手:“媽媽也一起。”
林紉芝:“……”
倒也不用什麼親子活動都帶上她。
但面對三雙亮晶晶期待的眼睛,她也只能擠出一個好,捨命陪君子。
“放心媳婦兒,我這次出個有文化、簡單的。”周湛信心滿滿。
抬頭看了看天,雲層厚厚的,壓得很低,頓時來了靈感。
“一人接一句哈,要押韻。我先來:天下雨。”
林紉芝鬆了口氣,這個她會:“樹睡覺。”
周湛豎了個大拇指,林紉芝揚揚下巴,小意思。
熟讀唐詩三百首,不會作詩也會吟嘛。
“西西寶寶,到你了。”
西西正和發麻的腿做殊死搏鬥,聞言懵懵地抬起頭,想了下脫口而出:“莫名其妙。”
林紉芝和周湛嘴角抽了抽,到底是忍住了,夫妻倆目光灼灼地看向最後僅存的希望。
白白沉默了會兒,小臉繃得跟要去炸碉堡似的,終於憋出一句:“……想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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