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頓時不說話了,只能安慰自己好東西值得等待。
……
距離紫禁城一街之隔的那座府邸,最近終於有了動靜。
這處地段本來就不簡單,出了衚衕口,一眼就能望見故宮的護城河和宮牆。
可就算在這片權貴扎堆的地方,這座府邸也是拔尖的。
四進的大院子,佔了一大片地。
路過的行人常常忍不住放慢腳步往裡張望,想瞧瞧到底住的是哪路神仙。
之前只看見大門緊閉,偶爾有工人師傅進出,叮叮噹噹裝修了好幾年。
有人打聽過,說是古建修繕的隊伍,正兒八經的考古修復專家帶著人,一磚一瓦地按老規矩拾掇。
四九城還沉浸在過年的喜慶裡,這條大街卻多了幾分肅穆。
從清晨開始,大門前的停車位幾乎沒空過,各種特殊牌照的車子來來往往。
有人想湊近了看,抬眼卻跟院門口守著的幾人對上眼。
那些人目光不怒自威,看得人心頭一顫,趕緊頭也不回地蹬走了。
今天是林紉芝一家喬遷的日子。
這座四合院進駐家居,又通風了大半年,如今一切都收拾妥帖。
以後他們就在這兒和軍區大院兩頭住。
管家和保姆是周老太太幫忙找的,都是經驗豐富、背景清白的本分人。
廚師則是從飯店挖來的,做得了大席面也做得了家常菜。
暖房的熱鬧持續了小半天,等客人散得差不多,林紉芝一家四口睡了個午覺。
醒來後,林紉芝剛過目完管家整理好的喬遷禮單,就聽見門口傳來段磊的大嗓門。
“芝姐,周湛,恭喜恭喜!喬遷大喜!”
段磊兩手提滿了錦盒,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幫忙拎東西的小夥子。
“放這兒就行,那盒子裡是酒,別摔了。”
段磊環顧了一圈客廳的裝潢擺設,嘖嘖稱奇。
這傢俱,這屏風,這…這畫是真跡吧?
他自詡從小見的世面夠多了,可在林紉芝面前還是小巫見大巫。
坐定後,他忍不住感慨:“芝姐我是真佩服你,愉紉剛在內地開業,你倒好,一點都不著急,也沒說去看看情況,就在家裡享清閒。”
林紉芝被他逗笑:“你不是也一樣?運輸線路都鋪到南邊了,你不也在這享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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