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小手叉腰,理直氣壯:“唯一的女兒不就是獨生女嘛。我是獨生女,弟弟是獨生子,沒毛病!”
周湛轉身就走,還是媳婦兒最可愛。
白白捧著下巴嘟起臉頰肉,望著男人歡快的背影,憂傷地嘆氣。
他爸的好命怎麼就沒有遺傳給他呢?
擇偶標準真的得降一降,看樣子是找不到像媽媽這麼好的媳婦了。
廚房裡,林紉芝正看著火候,頭髮隨意挽在腦後,側顏在水蒸氣下顯得幾分朦朧,讓人想到雨後的山茶花。
周湛的心頓時軟成一灘水。
上前從身後環住媳婦,側頭在她臉上親了下:“你手那麼金貴,怎麼又下廚了?”
林紉芝笑著揉揉他埋在自己頸窩的頭,“久久一次嘛,是獎勵,你的驚喜我很喜歡。”
周湛抬起頭,“我申請下次把驚喜換成別的,比如一場睡前深入互動的交流。”
“天越來越熱了,那幾條真絲吊帶裙可以拿出來了。”
低沉嗓音帶著若有若無的曖昧。
“···看你表現。”林紉芝拍了下他箍在腰間的手,“這湯快好了,拿碗筷出去。”
周湛從櫃子裡取出四套碗筷,走之前不忘強調:“說好了啊媳婦兒,你拿出來,我晚上幫你洗。”
林紉芝揭開砂鍋蓋上的荷葉,密封煨制了數小時的香氣,在開壇的剎那噴薄而出,濃烈的葷香裹著酒香,撲滿了整個房子。
“媳婦兒,這、這也太香了吧。”周湛捧著碗感動得淚眼汪汪,他這過的都是什麼日子啊,神仙來了都不換。
又舀了勺送進嘴裡,吃著吃著眼睛就紅了。
林紉芝嚇了一跳:“怎麼了?燙著了?”
“不是,”周湛又吃了一口,“我不知道為什麼好想哭啊,媳婦兒,你對我太好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西西深吸一口氣:“又開始開小火車了。”
周湛充耳不聞,繼續嗚嗚嗚嗚。
“媳婦兒你對我太好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你有哪些仇人,我幫你做掉他。”
林紉芝嘴角抽了抽。
原來不是禁慾系,是進獄系。
“不用不用,法律會懲罰他們的,而且你已經報答我了呀。”她看著周湛,笑了笑,“那些採訪不就是你安排的,大家誇得我差點臉紅。效率這麼高,是從報道出來那天就開始了?把我都瞞住了。”
周湛抬起下巴,努力壓住嘴角。
“這都是我該做的。保護不了媳婦兒的男人,算什麼男人。”
頓了頓,他轉頭看向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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