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
他不能嚇到季殊,何況這裡是酒吧,他很多事還沒準備好,也的確還不能明面上暴露太早,大庭廣眾之下不宜做的太過。
甚至,稍微冷靜了一點的靳博深,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還被他緊緊抱在懷裡的季殊,甚至,他不該出手的啊。
豈止是不該暴露太多,以他一向謹慎的性格,在J市的佈局還沒妥當之前,他都不會為了一個不相關的人出手的。
可,可他剛剛是怎麼了?
看到季殊遇到危險,就連思考的餘地都沒有了,身體就已經如同某種本能一般,已經動手了。
今天看到季殊沒上課,他坐不住了讓人去查季殊的下落,找到之後又暗中盯著,他還可以安慰自己,是季殊身上的種種違和之處和那天可能聽到了什麼,在吸引他探究清楚。
可現在呢?
那一瞬間的緊張和按捺不住,又該怎麼說。
還有,靳博深彷彿只是一時間忘記了放開季殊一樣,緊緊抱著他許久,直到那三個人的身影都不見了都沒有放開。
他一向最討厭陌生人接觸的。
可是這一瞬間,他卻絲毫討厭不起來。
甚至潛意識裡好像都不那麼急著放開。
“靳博深,謝謝你,今天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季殊充滿了感激的眼神兒,讓靳博深心中的糅雜情緒很快一掃而光,顧不上再去多想了,也終於剛想起來一樣輕輕鬆開了季殊,“你沒事就好。”
“先生,您的雪域飄星。”
季殊和靳博深以一種不近不遠的距離雙雙坐了下來,調酒師才終於端著一杯冰色的雞尾酒送了上來。
季殊彷彿剛度過剛才緊張危險的場面,急需喝一口緩緩,一上來便立刻端起仰頭一口喝了小半杯下去。
放下了酒杯的調酒師卻站在原地,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沒說,嘆了口氣打算離開。
“你有話要講。”
靳博深艱難將視線從季殊那沾了酒水而瞬間變得溼亮誘人的唇瓣上收回,轉過頭來,看向了調酒師。
難道他是怕季殊這種穿著,給不起酒錢,想先收費?
“是,兩位先生,”調酒師眼中還帶著一絲遲疑,甚至有意壓低了聲音,小心開口,“我是想提醒你們,剛才那個人,他不好惹。”
“哦?”
靳博深眸色微深,他暗中在J市籌謀已久,當然知道那個瘦高個的身份,在J市的確算是個幾乎沒人敢得罪的主。
只是沒想到這個調酒師真有些好心,敢開口提醒。
調酒師的聲音更低了,“他是張家的少爺,他在這亂來,酒吧都沒人敢管,那是因為不敢得罪他啊。你們打了他,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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