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季殊失言,他也說了,賠償雙倍資金。
怎麼看,都是穩賺不賠。
“我們接受!”
萊恩看起來也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短暫思考後,便向季殊伸過來一隻手。
季殊輕輕握上,“那麼,祝我們合作愉快。”
...
校長室,校長本就禿的頭此時此刻讓他感覺更禿了。
面前這尊大佛進了房間,就一言不發坐那喝茶,時不時盯他一眼,冷冰冰的視線讓人發毛。
校長在腦海飛快思索著是哪裡讓他不滿意了,並小心試探,“靳總,隱藏在實驗室那邊的秘密研究已經有成果了...”
靳博深依舊沒說話。
不是這件事?
校長光溜溜的腦袋摸不著頭腦,正要再說,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了。
他正要出聲說在忙,就見靳博深站起身來進了小隔間,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沈總,沈夫人?”
看到門外的人,校長也是一愣。
接著第一反應就是跟沈家二少和沈巖書有關的事,畢竟沈巖書就在這所大學。
校長一邊讓兩人進來,一邊第一時間在大腦中快速思考了一下沈家二少爺最近在學校有沒有受到什麼欺負。
可除了隱約聽到過傳言說是季殊找茬兒,再沒別的了。
這種在校長眼裡,更是學生之間小打小鬧的事,好像也犯不著讓沈家兩口子都出動。
何況那個惹這惹那的季殊,上午他也剛剛開了。
“校長,我們今天過來,是想向您問個人。”
畢竟沈家也不是多麼家大業大,對校長還是客客氣氣的,“這個學校裡,是不是有個學生,叫季殊?”
自從前兩天大兒子拿出那條項鍊,他們就問清了說是齊家少爺齊嘉鴻在學校撿到的,他們趕緊派人順著查,很快摸到了季殊身上。
校長一笑,自以為猜到了原因,“是不是他又惹到沈家二少爺了?你們放心,上午校方剛把他開了。”
殊不知,隔間裡,聽到他毫不在意地說著這句話的靳博深,臉色顯而易見地更冷了。
不然,這禿子以為他為什麼過來?
就來這喝茶嗎。
可惜,季殊不讓他管回校的事,他不能直接開口,他也只能這樣來讓這禿子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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