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 新產品出來了,可以投入大規模生產,城郊的工廠也準備的差不多了,隨時可以啟動。”
老蔣低頭看著手裡的檔案向靳博深彙報著工作,卻隱約感覺到對方有些心不在焉,因為他停頓間沒聽到那個熟悉的“嗯”。
這對一向工作起來就格外一絲不苟的靳博深來說,可是不常見的。
老蔣不禁抬頭,靳博深果然有些走神兒,但更讓老蔣驚訝地是,靳博深臉上那一排深刻發紅透紫的牙印兒!
“嗯?你接著說。”
靳博深見他抬頭,迅速回神。
“老闆,您的臉這是?”
老蔣也算靳博深的心腹了,不只是生疏的上下屬,這話他還真敢問。
靳博深竟然勾唇一笑,抬手將指肚輕輕摸了摸那牙印兒,“被個小貓咬了,不過沒關係,貓麼,抓是親,咬是愛。”
老蔣:荒謬。
但這兩個字他可是敢想不敢說了,只是低頭笑。
“把張家的北線交易掐斷,”靳博深話鋒一轉,剛才還帶著蜜汁笑意的臉上瞬間冷漠,把翻臉比翻書還快展現了個淋漓盡致,“下個月風紀正式進駐J市時,我不希望J市還存在什麼張家集團。”
“好的老闆!”
老蔣心頭一凜,果然啊,他的老闆剛才那一會兒的表情看起來再有迷惑性,也依舊還是那個果決冷厲的老闆。
在這樣的老闆手下做事,那是容不得一點兒懈怠和馬虎的。
...
“真沒想到,他居然成了沈家二少爺,他一直扒著齊少不放,不就是貪圖榮華富貴,這可真讓他得逞了。”
季殊重新回到學校,聽到的依舊是跟昨天的宴席開場差不多的酸言酸語和鄙夷。
不過他也不在乎,徑直穿過走廊裡三三兩兩的人群,朝著教室走去,他現在很好奇某位又cos是同學又是cos服務生的大忙人來了沒有,更好奇他臉上的牙印兒,是不是真的落了疤。
“季殊...”
他身後,有點兒耳熟的聲音響起,季殊微微轉頭,便看見了曾經嘲諷他的舍友劉青,正以一種想低頭又不甘的擰巴模樣叫住了他。
“有事嗎?”
季殊挑了挑眉,原主記憶裡,他這個舍友一直是會捧高踩低的,之前惡意嘲諷,現在又想說什麼?
看來,至少在這所貴族子弟扎堆的學校,一個身份真的很重要。
“季殊,那天的話,是我亂說的,你別忘心裡去啊,我們再怎麼說也是舍友一場,你不會記我仇的吧?”劉青多了一絲小心試探。
季殊心中嗤笑,原來是怕他這個變成沈家二少爺的前舍友仗著身份報復他,呵,這種小蝦米,他可懶得費神。
“不會。”
季殊不想再因他耽誤時間,他這次重返學校,有劉青這樣的念頭的絕對不是個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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