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警示,根本沒把殊恩放在眼裡。
“那您去?”
萊恩看他。
“你去。”
季殊挑了挑眉,他現在可還不是時候以殊恩總裁的身份跟風紀的人見面。
何況風紀派一個公關經理,說是道歉卻要跟總裁吃飯,季殊已經很不爽了。
這就是風紀的有意壓場,就跟那天靳博深酒宴遲到早退一樣。
搞得好像派個公關經理,已經很給他們這個“野雞公司”面子了。
“可他上面特意說了要跟我們公司總裁。”
萊恩當然也不會忽略那個字眼兒。
儘管他也覺得生氣公司被壓低,可現在的確不是得罪風紀集團的時候。
現在的他們的確還得罪不起。
季殊挑眉,“副總也是總裁,何況他們也不知道殊恩總裁是誰,有幾個。你不說是副的,一個公關經理又能知道什麼。”
萊恩恍然大悟,“你說也對啊,沒毛病,他拿不準我們的錯!”
季殊笑道,“是拿不住。萊恩,你以後可是久居在這兒了,話學不好可不行哦!”
...
“老闆。”
老蔣進來,臉色有些凝重,他已經能猜到他說出的話,靳博深會多麼生氣了。
那兩個保鏢也是死腦筋!
讓送到沈家還真送出沈家,看到季殊少爺又出門,也不攔也不問,更不及時彙報一下,這都回來了,不問還不說呢!
還有他們帶的那個女人,更是個火上澆油的事兒。
“他們把人送到回來了?”
靳博深正在吃晚餐。
“是,”老蔣硬著頭皮嘆了口氣,不說也不行啊,“可是,可是季殊少爺又從沈家離開了,這兩個死腦筋,也不知道跟上!”
靳博深握著筷子的手突然頓了頓,接著又垂下了眼來,“還有什麼事?”
季殊出門他倒不擔心,他最擔心的是季殊回沈家,面對沈常德會受氣。
而老蔣那表情,明顯還有話沒說。
老蔣見他沒有預料中的怒氣,也微微鬆了一口氣,“保鏢帶來了季殊少爺的養母方芳,她在門口堵季殊少爺,季殊少爺讓把她弄走,保鏢不知道怎麼處理,就乾脆拉回來讓我請示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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