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跟莫焰僵持了這會兒,又有如廁這個字眼兒的不停暗示,季殊覺得他真的想上個廁所了。
可是莫焰就堵在馬車出入口,就那麼個恭請的手勢堵在那裡。
再繼續憋下去,情況恐怕真的不太美妙了。
季殊咬了咬牙,眼睛一閉,抬手重重壓在了莫焰端著不放的那隻手上,“那就有勞王子了!只是在下實在不習慣有人在側,一會兒還請王子殿下離遠些,背過身去才好。”
不知道怎麼的,莫焰的這種要求,讓季殊都忍不住想起了上個世界每次上廁所都要被靳博深在衛生間外守著他的“黑暗時光”。
莫焰緊緊抓住了他的手,帶他出了馬車,“當然可以,畢竟我可沒有觀看別人拉屎尿尿的怪癖。”
季殊:......
剛才還禮貌恭敬的呢!
現在就張嘴說什麼拉屎尿尿!
可見這個人,根本不像他看起來那樣禮貌文明。
季殊深知想借機弄藥是不太可能了,只能看看晚些時候隊伍停下來駐紮時,大家入睡看看有沒有機會了。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他需要真的去尿,個,尿!
莫焰扶他下了馬車,託著他的手不緊不慢地往遠處的山石遮擋處走。
那步伐穩穩地模樣,好像不是季殊要去尿尿,而是他要帶著季殊走上高高的王座,又或者雙雙走入婚姻的殿堂一樣鄭重其事。
季殊牙疼的把腦海中這種詭異的感覺轟了出去,在山石後站定了,“就這裡吧,還請王子殿下回避。”
莫焰鬆開了他的手,“那王妃結束後,喊我一聲便是。”
他走出兩步,又突然回頭,笑得意味不明,“王妃可不準逃跑哦~否則我會很生氣,我的衛隊也會很生氣的。我的衛隊很不乖,一個月前生氣時,砍殺了大王兄的一隊精衛。”
季殊:......
他終於體會到了之前萬勝洲被莫焰看似客氣,實則處處威脅的話氣個半死,卻又只能掛著微笑點頭的的感受。
鑑於莫焰這個小變態就守在旁邊不遠的地方,季殊當然不敢動任何弄藥的念頭了,別說弄藥了,連撒個尿季殊都感覺戰戰兢兢的,格外不自在。
這可是露天,而且明知道附近就有個人。
雖然曾經也經歷過古代世界,也曾露天撒尿過,可是這一次,他總覺得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季殊終於忍著一肚子的不自在收拾妥帖了衣袍出來時,聽到他腳步聲的莫焰猛地轉過了頭來,接著又鬆了鬆,如同來時一樣朝著季殊伸出了一隻手,“不是說王妃結束後喊我一聲麼?”
季殊不想再去搭他的手,感覺太怪了,“我忘了。”
莫焰卻在他路過身旁時主動抓住了他的手,牽著他往回走,“看來王妃與我,還是見外。”
季殊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是見外,而是我們的關係本來就很外啊!
以前互不相識不說,就算現在,我是老國王的和親王妃,非要說跟你這個小王子有什麼關係,那也是你名義上的後孃,不,後爹!
名義是名義,但實際地位無異於階下囚,我還能真跟你這個好大兒不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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