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隱約在渴望著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這一瞬間,只是覺得看一眼也好,也許他就能恢復理智和清醒。
季殊的執著,還是讓莫焰感覺到了什麼,然而這種“什麼”是酸話,“你這麼想見一個廚子幹什麼,還是一個做飯很難吃的廚子。”
他是真的不理解。
季殊終究是搖了搖頭,放棄了,“倒也不是非見不可。”
...算了。
過去的都過去了。
也許,他現在的狀態,就是因為懷念,所以看誰都像而已。
隔世如隔生,他也該放下了。
現在與其懷念靳博深,倒不如好好思考一下,究竟該以何種心態面對莫焰?
真的要走腎不走心嗎?
...
不管季殊內心是如何掙扎,接下來的三天,莫焰竟然都沒有再出現。
季殊也並不意外,他說過三天後便會正式登基為王,也許,這三天他是在做各方面的準備。
第四天的時候,本該在今日進行登基大典的莫焰,卻在一大早就開門進來,在季殊聞聲快速睜開了眼睛,還沒來得及坐起來的時候,就快步併到了床前,將從腰後背著的手拿到了前面。
季殊定睛一看,卻是一根布帶。
不等季殊開口,莫焰就帶著一絲神秘的語氣,抬手將布帶輕輕蒙上了他的眼睛,“王妃,這三天,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很大的驚喜。”
季殊感覺著剛剛睜眼就再次變得黑暗的眼睛,試探著面向他的方向,“驚喜?殿下,你若肯放我離開,才是對我來說最大的驚喜。”
這三天,他也沒想出一個結果,究竟該不該試著接受莫焰。
他甚至下意識地想要逃避這個問題。
要是莫焰真的能放他離開就好了。
季殊的話,讓莫焰的語氣聽起來明顯冷了幾分,連方才的輕快都沒有了,“看起來,王妃還是有些弄不清楚狀況。你以為我是在等待你的選擇嗎,不,你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要麼,跟我在一起,我高興了,你自然安然無恙,要麼,誰都別想好好活著。”
季殊閉了嘴。
他感覺到,莫焰將胳膊探進他的頸後與膝彎,把他抱了起來。
接著便是往外走。
不知走了多久,根據透過布帶的光暗,季殊感覺到早已出了他呆的那間後殿,走了一段,又進入了另一處室內。
莫焰輕輕將他放了下來,抬手來摘他眼睛上的布,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王妃,喜歡我專門為你改造的宮殿嗎?”
季殊先是適應了一下突如其來的光亮,緊接著看向這座金碧輝煌,奢華至極的宮殿,可當他看到門窗紙外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金色蟠紋杆時,臉色霎時一白,“...籠子!?”
這哪裡是什麼宮殿,這明明是一座巨大而奢華的籠子,卻被偽裝成了宮殿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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