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決不能再繼續呆在這裡了,否則心裡只會變得更加雜亂,季殊既然已經被他送出去了,他就不應該在想這些沒用的東西,而是應該靜靜等著季殊給他傳回關於雪國的第一個訊息。
“是,陛下。”
...
第二天的清晨,季殊從睡夢中醒來時,還沒醒透,就感覺昨夜鎖死在身上一樣的那股力道已經沒有了。
他睜開眼,果然,莫焰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
莫焰不在,季殊也得以放鬆,趕緊穿鞋下了床。
只是一想起莫焰昨天晚上的狀態,他心裡就感覺不踏實。
不等季殊感慨,門就再次被推開了,在這裡能直接推門進來不用敲門的人,當然只能是莫焰。
可是莫焰一進來,季殊就下不由自主地全身都繃了繃。
此時的莫焰滿是冷戾,就連行走之間都帶著無形的殺氣,跟昨夜脆弱到掉眼淚的模樣判若兩人。
要不是確定莫焰只有一個,季殊都要懷疑這是別人冒充的,或者是昨夜那個是別人冒充的。
“把昨晚的事忘掉。”
莫焰進來坐下,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季殊訝然的同時,卻也確定了,昨晚的莫焰和此時此刻眼前的莫焰,就是一個人。
只是到底是什麼事情,讓莫焰如此諱莫如深,卻又在某一個時刻忍不住露出脆弱癲狂的一面?
“殿下在說什麼,昨晚我獨自在這,什麼都沒有發生。”
莫焰這樣的變化,其實讓季殊越發好奇,卻也知道現在明顯不是追問的時機,他不是看不出來現在的莫焰看起來連殺了他滅口的心估計都有。
他也不是傻子,當然不會故意去刺撓莫焰。
莫焰這情況,恐怕是昨晚沒控制住情緒,露出了“不可告人”的一面,今天早上一醒過來,清醒了立馬後悔了。
莫焰的神色這才有些許鬆動,接著朝外招了招手,便有宮人端著早膳進來了。
宮人一一把模樣或精緻或豪放的菜擺好,可獨獨最中央該擺放最好的一道菜的位置,放了一盤看起來不能說是普普通通了,簡直得說是賣相看著都倒胃口的炒...
季殊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好吧,他也實在看不出那是炒了個什麼玩意兒了。
季殊“敢怒不敢言”,也許,這是雪國御廚的別樣風味?
是他不懂?
看到季殊盯著中央那盤...姑且稱之為菜的東西看,剛才還滿臉冰霜的莫焰臉上竟然劃過一抹期待,“辣炒牛肉,你嚐嚐?”
季殊的嘴角肉眼可見地抖了抖,“不,不用了吧?”
辣炒牛肉!?
當他沒見過辣炒牛肉長什麼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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