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做那個什麼都沒法插手,更不會陷入兩難境地的“籠中鳥”。
隊伍身後,城門一點點關上,隔開了莫焰望向身後的視線,他只能收回目光來,“出發!”
“什麼人!”
恰在此時,身後卻傳來一陣喧鬧。
莫焰迅速回頭,便看到一道騎馬賓士的身影,就在那城門堪堪關閉的最後一剎那,用手中一把未出鞘的長劍掃開了守門將士,縱馬而出!
鮮紅的衣袍如同烈火燃燒,火焰朝著莫焰的方向席捲而來,彷彿真的有了火焰那滾燙的熱度,莫焰瞬間睜大了眼睛,“季殊!?”
因為季殊和親身穿紅衣驚豔了他的第一眼,所以在這雪國王庭,他為季殊準備的所有衣服,哪怕款式不同,也全都是這樣明豔的紅。
隊伍最後方急奔上前的臉他還未看清,卻已經知道了是誰。
“莫焰!”
季殊縱馬的模樣,彷彿一下子回到了來時路上,季殊騎馬想要逃跑卻又回來,奔向他身邊的模樣,這讓莫焰一時之間有些恍惚。
他好像一直都得到了季殊,又好像從未真正得到過。
他最喜歡的季殊,其實就是那一刻,他紅衣如火,鮮衣怒馬,一把朴刀使得咧咧作響的模樣。
而不是這幾個月來,季殊被困籠中,儘管溫和以對,也總覺得少了點什麼的樣子。
“莫焰,我再問你一遍,可敢帶上我!”
季殊跨坐在馬背上,已經來到他身邊,看向他的眼睛裡,毫無往日寧靜,反而脊背挺拔,眉目張揚,彷彿自帶流光。
甚至,莫焰都有種錯覺,他若說一個“不”字,季殊都能拔劍直接朝他戳過來。
莫焰甚至忘記了去問他怎麼出來的那種毫無意義又顯得毀氣氛的問題,只是看著他的紅衣隨春風狂卷,問道,“你會阻止我嗎?”
季殊毫不猶豫的回答,“不會。而且,也是時候了,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一戰在所難免,我也該告訴你,我的秘密。”
“什麼秘密?”
莫焰感覺到了今天的季殊跟往常十分不一樣,不但沒有他以為的對萬勝洲處境的擔憂,反而眉眼之間還透著一種跟他一樣,好像等這一天等了很久的期待感?
可這,怎麼可能呢?
季殊望向他的眼睛裡,再也不遮掩那種對今日一切樂見其成的銳光,可當對上莫焰疑惑的神色時,卻又狡黠一笑,縱馬揚鞭,率先一步將莫焰甩在了身後,“走!路上我自然會告訴你,我的王!”
最後三個字,應對了莫焰那一直怪里怪氣的“我的王妃”,聽得莫焰小心臟都抖了抖,徹底沒了將季殊送回王城的想法。
“駕!”
他一抖韁繩,跟上了季殊。
...
“什麼!?”
追上了季殊,終於聽到了季殊口中的秘密,莫焰還沒來得及從季殊原來根本不愛萬勝洲反而仇恨萬勝洲的巨大驚喜中回過神兒來,就聽到了一個慘痛的原因。
”!仇報你為,他了殺會定一我,心放你!辱恥端無遭宮後了進收你將,居自態姿的人恩命救你副一還,家全你了殺洲勝萬個那!枉冤遭橫是竟門滿家季,到想沒“,遇遭的殊季疼心又恨又氣又焰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