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季殊意外的是,這個所謂的海魔,倒是沒有他以為的和劇情所說的那麼神秘又可怕嘛,看起來還算溫和的,剛才竟然還給他解釋是開了神識所以知道他好奇。
海魔並不是那種煞氣沖天,無法輕易溝通,上來就會是一句把他帶下去殺了宰了蒸了炒了,或者怎麼怎麼樣的大魔王。
就連語氣也只是正常的冷沉,並沒有任何明顯的起伏,更聽不出半點兒怒氣和不耐煩。
這無疑讓季殊更加大了膽子,“海魔大人,我能斗膽問一下,您讓使臣把我帶到這裡來,是要做什麼嗎?能不能放我回家?”
“回家?”海魔好像笑了一下,“當然可以,不過,那要看你自己的本事。還有,不要叫我海魔大人,那都只是你們一些無知的人類藉此將我傳言成惡魔,給我造的惡名。”
季殊不懂就問,“那我應該怎麼稱呼您?”
海魔垂頭看他,“‘您’就很好。”
季殊:......
你好像回答了,又好像沒有。
“上來。”
海魔還坐在高處閣樓上,與季殊隔窗相望。
季殊也不畏懼扭捏,聞言便繼續上前,進了底下小樓的大門,上了閣樓。
而他身後,送他過來的時辰見狀,便只是有眼色的默默退下了。
“上前來。”
看到季殊踏上最後一道臺階就不動了,海魔再次開口。
季殊便往前挪了一步。
“再上前。”
海魔也不發怒,果然如同季殊想的那樣,海魔並不可怕,甚至溫和到極有耐心的程度。
那為什麼,海邊村民傳聞裡的海魔那樣可怖,還姦淫好色?
甚至傳言,送來的祭品都不會活過一個晚上,當晚就會被可怕至極且兇器生有倒刺的海魔玩弄至死。
季殊一開始就覺得這個傳言有村民腦補謠傳的成分,理由很簡單,既然海魔一晚上便會折騰死一個少年,他又姦淫好色,怎麼可能還忍得住每十年一個祭品?
那不得天天要祭品才夠?
這明顯是村民懼怕海魔,全靠想象出來的傳言而已。
季殊故作遲疑了一下,便又上前了兩步。
“你不是想知道,我讓你來是幹什麼的?”海魔見他每一步都走的慢吞吞,終於有了一點兒催促的意思。
“嗯?”
季殊抬頭疑惑看他。
海魔從窗前的的長椅上站起了身來,漫步過來,伸手過來不輕不重的捏住了季殊的下巴,“我要你的血。至於你能不能活著回家,那得真的得看你的本事。其實,我給每一個祭品都留了機會,只是到現在為止,這麼多年了,沒有一個人成功離開,那是他們自己不爭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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