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對情事本身產生本能的拒絕，只是下意識地畏懼粗魯與疼痛。
玄冥的確談不上溫柔，他尖利的爪子撕掉了季殊身上最後一絲遮擋，卻在季殊咬緊牙關，準備迎接無可避免的衝擊時，停下了動作。
好半天沒動靜，季殊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睛，卻看到了玄冥正在盯著他身上幾道縱橫交錯的傷痕，殺氣四溢，“這是什麼？”
季殊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傷痕，“..是我的繼母。”
原主身上可以說到處都是傷，新傷舊傷交錯，都不好找到一塊好地方。
原主父親還在世時，劉氏還知道幾分收斂，可當原主父親去世後，原主幾乎每天都會遭受劉氏的打罵，有事沒事都要拿他出氣。
玄冥冷笑，“我就說人類沒有一個好東西，他們即便是對自己的同類，也是這樣惡毒。”
儘管他在冷笑，可季殊卻隱約覺得他好像沒有剛才那樣暴戾了，而就在季殊不敢確定什麼時，玄冥忽然甩了甩自己的頭，由黑龍模樣變回了人形，可...再次用法術模糊了臉面。
不等季殊開口，玄冥就驚得從季殊身上快速起身，緊跟著倒退兩步，看著地上一絲不掛的季殊，聲音顯得有幾分慌亂，“...我做了什麼？”
季殊斷定這次肯定是換人格了，剛才最後的那會兒可能是出於交換人格的臨界，但還沒真的換回來。
海神玄冥，海魔玄冥，都是他啊。
而此時，眼前的人，就好像從海魔變回了海神。
而且看來，這個人格也不記得剛才的事，都不記得對方主導時的事，那他們誰才會是主人格呢？
不過嘛，既然都不記得，嘿嘿~
那還不任由自己發揮了。
季殊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想到方才玄冥的俊美臉龐，頓時一副屈辱模樣，“你剛剛吻了我，還...還...”
季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並緊了自己的雙腿。
玄冥整個人原地裂開了，垂在身側的手都顫抖了起來，聲音都變得乾啞，“...還什麼？”
季殊咬了咬唇，扭開了頭，“你自己做過的事，你會不知道嗎，何必故作不知，再加羞辱。”
玄冥上前一步，定睛細看，季殊的身上，是有些奇怪的紅色痕跡。
他當然不知道那是他變成龍身纏住季殊勒出來的，只覺得自己真的做了不可言喻的事，頓時僵硬著步伐向前，朝著季殊伸出了一隻手，想要拉他起來，“我，我會補償你的。”
季殊抓住了他的手，“怎麼補償？而且，你能不能先給我一件衣服？”
玄冥的目光有些不受控制地落在季殊的身上，在將季殊拉起來的時候，竟然鬼使神差地抱住了季殊的腰，感受著指腹的溫度，他甚至有種清醒地把季殊口中的事再做一遍的衝動。
他知道自己有一個心魔人格，可是卻沒有心魔人格的記憶。
而心魔人格是否知道他，有沒有他的記憶，他也不清楚。
季殊好像沒有力氣一樣，被他拉起來，順勢就抱住了他的脖子，“你已經對我做了那樣的事，卻又把臉遮起來了，難道我們都這樣了，我還是沒有資格看到你的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