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和季殊幾乎異口同聲，接著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尷尬。
還是宗主幹笑一下打破了尷尬，他意識到自己反應太急了，有失宗主威嚴，“薛凡啊，你還年輕，你不懂，拜師這種事吧，你不能光看臉，還得看修為和地位。清羽師侄他是剛成為峰主，而且第一次收徒，沒有經驗的。”
季殊：“......”
不管怎麼說，我謝謝您誇我臉好看啊。
薛凡卻根本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我願意做他第一個徒弟。”
宗主嘆了口氣，只能轉頭看向季殊，不管怎麼樣，反正人還是收進萬盛宗就不是損失，“那清羽師侄，你的意思呢？”
季殊被這結婚宣誓一樣的既視感弄得一副死人臉，“我不願意。”
薛凡仰頭看他，眼中晦澀，“道長先前救過我，曾說有緣自會相見，我認為我們能再次相見，還是這種情況，那就是自有師徒緣分，不知道長究竟因何厭我？”
季殊冷冷看他，“緣分不是你說了算。我不願收你為徒，還需要理由嗎？”
“清羽，”宗主暗暗瞪了他一眼，明顯是不想宗門錯失人才，又怕薛凡惱怒離去，日後拜了他宗反倒記恨萬盛宗，“有話好好說。”
季殊閉了閉眼，沉默良久，終於嘆了口氣，“...好，我收。”
他在萬盛宗還只是個新峰主，做事不能太絕，原劇情薛凡因為資質差，被其他峰主挑剩下了塞給他，現在，又何嘗不是另一種“被塞”。
收就收吧，他有的是辦法讓這段師徒關係冷如冰山。
該教的他都會教，師尊的職責他會盡到，但別談什麼師徒感情。
或者日後薛凡還是跟鐘行雲產生過節，自己維護他什麼的都是絕不會存在的。
他教都教了，就是態度和情份上冷落這個徒弟一些，誰又能說什麼。
日後薛凡自己不樂意？
那也是你放著別人不選，非要選我，自找的。
薛凡靜靜朝他跪拜了下來，“徒兒拜見師尊。”
“起來吧。”
季殊的語氣冷淡的過分。
倒是宗主有意提醒，“師侄，這是你第一個徒弟，又是天靈根的好苗子，必要悉心教導，將來他或可成為宗門柱力，萬不可大意。”
季殊點頭，“是，宗主。”
“咳，”宗主繼續給他遞眼色，“這是你的開峰首徒，你是不是得——”
季殊會意，不情不願地將那把拍賣場上帶回來的劍拿了出來，“薛凡，這把劍是為師拍賣場所得，且贈予你做個見面禮吧。”
薛凡雙手接過了他送出來的劍，再次叩首，“多謝師尊。”
師尊，師尊，多麼尊敬的稱呼，清羽，我這樣喊你讓你佔盡便宜，你便不要怪我日後奪取你的身體，將血肉砸碎入藥了。
只要能救活他，不要說死你一個人，就算毀了這個破世界也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