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無視:“這嶽不群、雄霸……是哪個山頭的?咋沒聽過?”
東方白:“雄霸我不認得,嶽不群?那是個太監!”
宮新年:“東方,你那邊咋樣?回莊子沒?你走了倆月,日月神教該不會被誰端了吧?”
東方白:“唉,虧得我趕得快!底下那群人,個個都是吃屎的命——我一走,連黑木崖的籬笆都差點叫人給拆了!能用的人沒幾個,能信的又都是啞巴,一句話說三遍還聽不懂!”
她冷著臉:“要不是我回來得早,這教現在都該改名叫‘斷魂谷’了。”
東方白:“用不著。
太省事就沒意思了。
慢慢來,才有味兒。”
她心裡清楚,日月神教死活她不在乎,可看著底下那些人為了她一句話爭得頭破血流,她就心裡舒坦。
朱無視:“找個靠得住的人,比啥都難啊……”
他一想起日後那四個密探反咬他一口,心裡就跟吞了黃連一樣苦。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裝得軟點。
宮新年:“對了,神候,天香豆蔻湊齊沒?要沒湊齊,你不用費勁了——我這堆得跟柴火垛似的。”
他那小世界裡靈泉日夜澆灌,天香豆蔻一年結三回,三回每棵結三顆,幾年下來,都快把後山地給鋪滿了。
吃不完,扔了可惜,就又翻土重種,如今整整五畝,全是綠油油的小苗。
“這玩意兒,對我屁用沒有,你拿去吧。”
宮新年隨手一抖,一個紅包甩了出去。
東方白、思藤、無情幾個女人壓根兒沒抬手,連眼皮都懶得掀。
“咱要多少,自己去地裡掐,還搶啥紅包?”
陸玲瓏:“哇!我搶到二十多顆!就是……這玩意兒幹啥的啊?”
朱無視:“一百……一百多顆?!”
他兩眼發直,手都抖了。
自己尋了半輩子,連一顆都摸不著,現在人家隨手一撒,上百顆蹦出來?
宮新年:“哎,隨便扒拉兩把,以後誰要,來我這摘就行,留著當草籽還嫌佔地兒。”
宮新年:“拿去!既然給了你,就是你的,想燉湯、當種子、餵豬,都隨你。”
朱無視:“宮道長!此恩此德,朱無視沒齒難忘!雖無大能,日後若道長有半點難處,便是豁出命去,我也替您辦妥!”
宮新年:“行了行了,這玩意兒在我這兒跟蘿蔔一樣,你謝個啥?”
朱無視:“不一樣!這可不是蘿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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