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回憶。
以前從南慶回來,少說也得兩天一夜。
可今天……她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半路上還歇腳生火,啃了半塊饃!
怎麼可能?
除非……她腿裡灌了風,骨頭裡藏了雷!
她猛然抬頭,心臟狂跳。
——和那混蛋……有關?
那本《天一心法》……師父教的時候,壓根沒提這一齣!
不是功法的問題。
是宮新年!
那男人身上,藏著比大宗師還恐怖的秘密!
“小師姑?”戰豆豆看她眼神發直,魂不守舍,忍不住喚了聲,“你……沒事吧?”
“啊?”海棠朵朵驚得差點跳起來,“沒……沒事!就是突然想起來個事!”
她慌忙起身,一瘸一拐朝門口挪,“陛下你忙你的,我……我回去躺躺。”
“我讓人送你。”戰豆豆不放心。
“真不用!”海棠朵朵擺手如搖風車,“我自己走,快著呢!”
她抬腳要跨門檻,剛邁出去半步,忽然頓住。
背對著戰豆豆,她喉頭滾了滾,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陛下……”
“嗯?”
“下次再派人動範賢……”她頓了頓,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才說出下一句,“小心宮新年。”
“他……是大宗師。”
屋子裡,死一樣的寂靜。
戰豆豆瞳孔驟縮。
“你……說什麼?”
“大宗師?”她聲音發顫,“可天下只有四個大宗師!你不是……不是在哄我?”
海棠朵朵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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