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宮新年撓了撓頭,“咋了?哦對……這玩意兒扔了真有點心疼,可也沒法子啊,這可是九千年的紫紋蟠桃,扔了跟燒錢有啥區別?”他心裡其實也打鼓,這麼稀罕的寶貝就這麼往外扔,換誰誰不肉疼?可不扔吧,又怕出岔子——他自個兒不怕,大不了撒腿就跑。
可他身後那堆人呢?師孃、師叔、一幫師兄弟,總不能全跟著他滿世界逃命吧?
“不用了!”九叔猛地吸了口氣,聲音一下子壓低了,“先別往外掏,這事誰也別提,一個字都別漏!”他壓根不覺得西目那些人會告密——真要告,也得有那個本事啊。
他怕的是風聲一傳開,整個修真界都聞著味兒衝過來,到時候別說藏寶,連茅山的屋頂都得被掀翻!
他拍拍宮新年的肩,語氣難得溫乎:“為師現在挺滿足的,每天練功、打坐、吃鹹菜配糙米,修為慢是慢了點,但每一絲進步都是自己一滴汗換來的,踏實!”
“當然,該用的輔助不能省!”他補充道,“靈石、藥材,該砸就砸,別硬扛。
但一步登天?算了,那玩意兒跟吃快餐一樣,嚼不出味兒。
現在不急,還有幾百年好活呢,真爬不動了再想別的。”
他盯著宮新年,眼神有點飄:“以前我總想著,得趕緊變強,好擋在你前頭,替你扛雷。
現在算了……你都長成大樹了,我這個老根,站著看就行。”
“嘖,行吧……”宮新年撇嘴,心裡憋得慌。
之前那枚龍元,他硬塞給九叔,結果老頭子跟見了毒蛇似的,死活不收,到現在還擱在小世界裡吃灰。
他琢磨著,回頭在小世界裡蓋個“回憶館”,不存什麼神兵利器,就收點破爛:一張被啃過一半的餅、半截沒燒完的符紙、九叔當年罵他“沒出息”的紙條……百年後拿出來看看,估計能笑出眼淚。
“對了,趕緊準備準備,你師孃她們快回來了,咱三天後回茅山。”九叔起身,順手理了理袖口。
“三天?用不用這麼緊張?”宮新年也站起來,“不就是帶幾個朋友轉轉?逛個街、瞅瞅殭屍、溜達溜達鬼差,順帶科普下這個世界有吸血鬼和小妖精?咱這兒除了這些,也沒啥可看的啊——除非他們真想研究封建社會民俗。”
“異界來的,還不止一倆個世界!”九叔眉頭一皺,“咱茅山再破,也不能丟了你這張臉。
院子得掃,門檻得刷,香爐得擦,連狗都得洗個澡!”
他忽然眼神一亮,湊近道:“蟠桃樹……在小世界裡活了?還能結果不?快帶我去瞅瞅!”
不吃,總能看吧?他饞的不是長生,是傳說的味道——祖師爺怕是連聞都沒聞過!
宮新年二話不說,領著九叔就鑽進小世界。
結果剛靠近蟠桃樹,九叔就僵住了。
那香味兒……像有隻手,從他丹田裡掏了一把火,首接點著了全身經脈。
短短半炷香,他修為蹭蹭往上漲,道君境……首接突破!
他懵了。
宮新年也懵了。
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蟠桃,連味兒都能漲修為!
難怪思藤天天蹲樹底下,跟個傻子似的發呆——這草木精怪,吸一口,怕是骨頭都快長成靈根了!
九叔愣了半天,忽然咧嘴一笑,眼角笑紋都能夾死蚊子:“哈!石堅那老貨,天天嚷嚷‘過不了幾年就踩你頭上’?現在你倒是踩一個給我瞧瞧?兩個大境界的差距,你拿頭追?”
。了炸然突裡群,呢意得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