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早揮發得乾乾淨淨,只留下地上一堆烏漆墨黑的斑塊。
陳玉樓輕飄飄落地,剛想吹個口哨,喚那兩個先頭探路的賽活猴和地裡蹦。
可頭頂雲霧翻滾,哪還有人影?
沒多會兒,花瑪拐領著後頭的人也挨個吊了下來。
他左右掃一眼,壓著嗓子問:“總把頭,咋樣?”
陳玉樓搖搖頭:“偏殿,沒啥值錢的。
可那倆弟兄,沒了。”
“你們都別鬆勁,先搜頂上!”
花瑪拐心頭一緊,趕緊比劃手勢。
一幫人“唰”地抽出刀槍,拎著燈,貼著瓦片,一寸一寸摸過去。
從東頭搜到西頭,連根毛都沒找著。
倆大活人,憑空蒸發。
陳玉樓心裡咯噔一下,想喊宮新年趕緊下來。
可不對勁——剛才那倆人,明明還從底下放了響箭!
這會兒人沒了,動靜他不可能聽不見。
一想到這兒,他嘴上沒罵,心裡卻把老天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這地方,沒動靜是福,一有動靜——那就是死局。
寒氣從腳底往上爬,汗毛根根倒豎。
大夥兒圍到殿頂塌口,花瑪拐丟了塊寸磷下去。
“噗”地一響,火光驟亮,整個大殿瞬間白如白晝!
紅柱子、金雕花,天花板上龍鳳盤繞,跟紫禁城似的,亮得刺眼。
可那光只亮了不到兩息,就滅了,黑得比之前更瘮人。
陳玉樓眼神一沉,揮手招來兩個手下,拖過梯子,從瓦縫裡往下掛。
沒多久,下面喊:“頭兒,不對勁!快來!”
他攥緊小神鋒,帶著人踩梯而下。
底下幾個先到的兄弟,臉色跟死人一樣。
這哪是棺材房?分明是兵器庫!
地上鋪的是紫石磚,擺的全是盔甲、刀槍、弓弩、斧頭、盾牌,堆得像軍械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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