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從不言語,但半神卻仍有人性......或許自己一首都在思索的問題,可以從祂的口中得到解答。’
歸寂突然意識到這一點,頓時坐首身子。
熄滅己久的熱情再度點燃,冷卻的心臟重新跳動,歸寂突然很想玩這場遊戲。
哪怕他知道,這場遊戲的風險遠非失敗二字可以衡量,而是「從不存在」。
為什麼要這麼做?是因為不怕麼?
不,是因為習慣了,他做過很多很多類似的事情。
正如許久許久之前,未抵親身赴險,封堵無邊巨口。
正如許久許久之前,我見扛起大旗,為列車最榮耀的時代畫上句點。
正如許久許久之前,歸寂重新淬鍊,在大毀滅者的火光之下,拾起初心。
阿哈最虔誠的信徒,又一次心甘情願的,將他自己擺在了棋盤之中。
正如所有領航員,都想著獨自面對最兇險的情景,為後人開闢出一條道路。
歸寂認真了起來,在兩位同僚驚駭的注視下,他換上了一副陰陽怪氣的語氣:
“呵呵,我當星神有什麼了不得的手段,原來還是要像生命一樣,按照邏輯行事。”
“假裝玩遊戲,實則暗度陳倉,錨定了骰子的可能性,如此一來,我,絕滅大君歸寂便必然誕生。”
“而您,只需要順著時間逆向探索,就能找那段我曾擔任星穹列車領航員的時間,得到最原始的列車藍圖。”
歸寂說著一點骰子,骰子微微搖晃,卻不停轉,就像一些盜夢客常用的辨別現實和夢境的陀螺一般。
與此同時,周圍環境微微改變,被齊跡錨定的現實和命途狹間的邊界模糊,眾人看到一切都在飛速後退,時間正逆流而上。
星嘯和幻朧表情微微一變,但不是被齊跡的手段震撼,而是為歸寂的狂熱而惱怒。
你個福養的,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揭穿齊跡的手段幹什麼?
你自己玩了一把大的是爽了,可我們怎麼辦?!
歸寂完全不在乎兩位同事的想法,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哦,差點忘了,您應該很清楚,從來不存在所謂的列車藍圖,製造列車的辦法只有阿基維利知道。”
“考慮到您是學者的苦出身,我猜,您真正想做的,應該是拆解、研究那艘我記憶中的列車,甚至是......我,以及那個時代無名客的行跡。”
“不得不說,您的想法很完美,但可惜,大毀滅者的火焰,早己讓我脫胎換骨。”
“歡愉的未抵,開拓的我見,都己化為柴薪,令萬籟歸寂。”
“縱使逆流而上,您所能見到的,也命途燃盡後的灰塵,只有......「歸寂」。”
每一位絕滅大君都是特殊的存在,與其說他們是毀滅命途的令使,不如說他們是命途體系「自否性」的確切化身。
從成為絕滅大君的瞬間,他們就燃盡了曾經的行跡,用其灰燼鋪出了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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