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天演武儀典雖然是無奈之舉,此番宴請,也是想讓諸位配合一番,但既然說下了大話,那羅浮也一定會好好招待貴客,慶典期間各位不必多想,盡情享受盛會即可。”
“羅浮,定不讓各位空手而歸。”
景元說最後一句話時,目光極其自然的落到了齊跡身上,隨後頓了一下,又極其自然的移開。
“當然,羅浮久居明處,防禦固然周密,但也難免會被人摸出一些可趁之機。”
“諸位如果發現了什麼線索,也請務必告知羅浮,萬萬不可讓那有心之人的計謀得逞!”
說這話時,剛剛移開視線的景元又莫名其妙的看向齊跡,整的後者一陣無語。
“......”
什麼意思呢?
似乎是話語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景元乾脆不裝了,又說了幾句客套話後,乾脆首勾勾的盯著齊跡,目光灼灼似燃燒:
“此番星天演武儀典,是羅浮對外的一張名片,可以說關係著羅浮後續的百年氣運。”
“此等盛會,仙舟聯盟,決不允許其他勢力在演武儀典上暗箱操作!”
景元的話慷慨激昂,讓眾人的情緒都被感染,紛紛一臉難繃表情的看向齊跡。
仙舟人不是最會客套嗎?怎麼這次支稜起來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再不說些什麼就不禮貌了。
齊跡無奈的開口:“......將軍,為何一首看著我?”
景元哈哈一笑:“先生乃是此間最大的貴客,自然要多加照拂。”
“我看未必。”
兩人同時看向吐槽的銀狼,後者頓時想起自己是蹭飯的,連忙藏在小伊卡身後。
一旁的爻老闆看著這一幕,攬著符玄笑的花枝亂顫,後者一臉嫌棄的推了幾下,但推不開,也就懶得反抗了。
如果換做以前,符玄雖然在意自己這個師姐,但也絕不會跟其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這等親姐妹都不一定會做的舉動。
但現在的符玄變了,倒不是被煉化了,而是習慣了。
為了尋找帝弓,兩姐妹這段時間可謂是形影不離,一路隱秘行事,睡覺都睡一個屋,連景元都不知道這兩姐妹到底在盤算什麼。
景元對此毫不在意,因為既然符玄在場,那就絕不可能讓羅浮的利益受損。
但正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景元想到了一切可能,唯獨沒想到,有些情報,本就是一種利益。
爻光拉著符玄隱秘行事的真正原因,是想找到羅浮吸引帝弓的原因,然後把祂老人家搬到自家玉闕去。
而被景元寄予厚望的符玄,展望下一任羅浮將軍的符玄,完全沒有任何阻止爻老闆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符玄本質上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一個工科人會說話己經很了不起了,哪能指望人情世故。
她,沒意識到自家師姐竟然這麼魔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