爻光也含含糊糊的回道:“線霸咚c暗力載嗦畫~小心噎著。”
符玄搖頭晃腦,用肩膀撞師姐。
因為個子小小,手肘總是會不經意間碰到腰間的軟肉,爻光便拗不過她,將光幕放大呈現在兩人面前,就像小時候求學時那樣。
“還是之前那個卦象,為什麼找到帝弓的關鍵在於幫助那時的彥卿。”
“解開了?”
“嗯......不算解開,只是解明瞭一部分。”
符玄好奇的注視著卦象,因為能量不足不能動用法眼,便只好心算,於是過了好一會才皺起眉頭:
“我們的插手,會讓一位大人物誤以為彥卿是在我們的指引下行動......”
除了主體,卦象不會明確指向任何人,但跟能彥卿扯上關係的大人物屈指可數,再加上這個卦象出現變化的時機,是在參與宴會時,答案便不言而明。
“原來彥卿那麼鬼鬼祟祟的,不是受了景元將軍的命令?”
補充了些能量的符玄頓時意識到這一點,表情也變得嚴肅。
畢竟,帝弓雖是正神,但不是純粹的善神。
上一次帝弓親身示現仙舟還是在方壺,後來方壺約五分之一的區域被光矢摧毀,換算到正常宇宙尺度,就相當於五分之一個星系的星星頃刻熄滅。
現在帝弓又出現在了羅浮......
我們的仙舟......到底會變成什麼樣?
爻光見狀安慰道:“看你緊張的,好像帝弓出手就一定是壞事一樣,占卜的結果不是大吉麼。”
符玄嚴肅回覆:“別告訴我你忘了占卜的兩面性,就算是正確的答案,也不一定都有利於我們,就算有利於我們,也不一定有利於仙舟,有利於帝弓!”
說罷,紫芋小蛋糕眼中閃過詭異的光:“我明白了,這是那人的算計!難怪你一首一副想繃又難繃的樣子!”
“你是被那人迷了魂了?還是跟那人勾勾搭搭!”
紫芋小蛋糕三兩口吞下糖水年糕瓊食鳥串,唰的一下跳起來,額間法眼綻放光芒,做出一副要大義滅親的樣子。
爻光無奈,只能繼續哄騙:“我也不是故意瞞著你,但你的性子你還不知道,一個人時倒還有些分寸,可一旦跟其他人一起行動,那就跟個炮仗似得,一點就著。”
“開什麼玩笑?我算不過他?!”
符玄本能的反駁,然後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在師姐面前太放鬆了,但心底卻又貪戀這種感覺,不想改變,便又撇撇嘴找補道:
“......就算我算不過他,不是還有你麼!”
這孩子終於上套了,爻光笑呵呵的搖搖頭:“此人圖謀甚大,區區一個羅浮,以及星天演武儀典,恐怕還不足以讓其親自出手。”
“這次有帝弓看護,怎麼樣也不至於危害仙舟,不正是窺探他計劃的好時機?!”
符玄思索一番,覺得師姐說的有道理,但她想稍作修改:、
“何必窺探?首接揍他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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