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抬頭的時候,景元也剛好下望,剛發現彥卿,就聽到師傅鏡流突然說了一句:
“這小傢伙有點意思。”
仙舟人最重傳承,所以跟彥卿一樣,此刻的景元,也是師傅鏡流單推人,聞言便自然而然的全肯定道:
“確實,小小年紀一跳就這麼高,應當有些武藝在身上,是民間的宗派傳承?”
鏡流沒有回答,只是突然說了一句:“回去把《奇略七書》抄三遍。”
景元先是一愣,然後才苦起一張臉:“啊?為什麼啊?”
鏡流十分高冷,沉默不語,似是不屑回答這個問題,又似是有意考教。
但一旁的白毛狐狸可不管這個,她最喜歡教小孩了,不然也沒法把懷炎老將軍最得意的弟子拐到羅浮來,於是笑嘻嘻的把鏡流拉到一邊,自己站在師傅的位置上。
“小元元,你的修行還不到家啊。”
“別告訴他答案,你這麼做只會害了他。”
白珩才拿腔作調的說了一句,鏡流就忍不住打斷,這讓前者頓時破功,不滿的用手肘頂頂好同事:
“差不多得了,小孩到了該懂事的時候自然會懂事,非在人家開心的時候按著頭讓他學習算什麼。”
“你可別告訴我,你天生就是個小劍仙。”
鏡流很想說,自己的師傅就是這麼教的,但她也知道在歪道理這方面她講不過白珩,於是想了想,乾脆決定用白珩的招數對付白珩。
乾脆就不講道理,馬尾一甩,耍小脾氣,首接快進到無理取鬧環節。
“歪理。”
“嘿!”
白珩被逗樂了,擼起袖子一副要好好理論的樣子。
這倆大姐關係很好,平時就經常瞎胡鬧,景元早就習慣了。
但此刻是在遊行呢,可不能做出那許多失禮行徑。
於是景元情商瞬間拉滿,想也不想就強勢插話道:
“白珩姐,那小孩子到底是什麼情況啊,別賣關子了,我真的不想抄書啊!”
白珩說道:“其實道理很簡單,此番我們得勝歸來,聲勢如此張揚,定然有宣武威,安民心的打算。”
“但敵人的算計可不會在意場合,若是大本營裡慶祝勝利的典儀都被破壞了,對士氣的打擊可不是一場區域戰爭的勝利所能比擬的。”
“所以,眼下的慶典看似熱火朝天,諸多民眾的行為不受限制,但其實一切都在雲騎軍的掌控之中,所有能影響遊行,打壓士氣的位置,都被嚴密封鎖。”
“但,那小傢伙卻輕而易舉的繞開了雲騎軍的封鎖,跳到了一個不受控制的房頂上。”
“能做出這種舉動的人,要麼對雲騎軍的安排瞭如指掌,不知道從哪兒得到了雲騎軍佈陣方略。”
“要麼,就是一個真正的天才,能一眼看出陣法漏洞,加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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