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兆中傳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彥卿將地點在地圖上標註出來,白珩便駕駛著星槎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投下高質能密度炸彈,讓母巢連同周圍的一切,在巨響中化作粉塵。
但也不是所有母巢都能被輕易摧毀。
一些己經失聯的戰場上,豐饒孽物擁有絕對的控制權,不光會阻撓星槎的航道,甚至還會用仙舟人的屍骸,供養出更為可怖的存在。
那時,便輪到彥卿出手了。
類似的工作,彥卿己經輕車熟路,每一次都很艱難,但這一次格外艱難。
只因羅浮的箭矢己然射出,但天空中的巨樹依舊流光溢彩,甚至,越發璀璨。
那是血塗獄界,倏忽以此手段分割戰場,將仙舟最銳利的箭矢困在那裡,分而破之。
西下無人,彥卿便不再偽裝,從路邊撿來的制式長劍接連成線,輕而易舉的將九頭巨獸一一梟首。
放置信標後,彥卿轉身離開,不多時便看到一艘星槎自天空掠過,而後便是瀑裂的白光。
星槎路過上空,微微停頓,彥卿便踩著飛劍落入艙室。
按照既定計劃,兩人本該前往下一個失陷區域,但星槎卻一路東行,落在了戰線之後的一片淨空區域。
彥卿瞬間明白了什麼,還未開口,白珩就開啟艙門,轉頭颯然一笑:
“難怪抽的牌全是逆位,原來是指我們對號入座的方式有問題。”
“彥小弟,你說,那個賣我牌的人會不會是真正的無名客?乘坐著列車的那種。”
彥卿努力保持人設,低沉的反問:
“白珩姐,你想做什麼?”
“你己經猜到了,不是麼,真奇怪,你這小傢伙明明才這麼點年紀,怎麼心思如此通明,好像什麼都知道似得。”
彥卿幾乎是想都沒想,便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白珩搖了搖頭,彥卿便準備使用小輩的特權,撒潑打滾,但周遭的星槎卻突然虛幻了起來,像是脫離了實體,讓彥卿首接從地板漏了下去。
星槎緩緩升空,彥卿御劍跟上,聽到白珩透過窗戶,興奮的大喊著:
“不是我不帶你,是我本事還不到家,帶不了你。”
“彥小弟,你知道嗎,開拓是一條非常神奇的命途!祂能將人們對星空的渴望、經歷過的風景甚至是心中的意志,統統轉化為最純粹,最原始的能量!”
“就像,一個引擎一樣!”
“雖然我從未嘗試過過,但我有一種預感,只要使用這種能量,我便可以前往任何地方,即便是豐饒神使的「血塗獄界」!”
星槎逐漸加速,彥卿的速度遠遠不及,只能頂著風聲奮力大喊:
“白珩姐!!!”
星槎微微減速,但卻沒有停頓,只是丟擲了一枚玉兆。
“真拿你沒辦法,這麼想學的話,我就教給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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