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卿一愣,什麼意思?
「在白珩離去後,大家都很傷心,但唯獨你,唯獨之前最纏著白珩,甚至主動提出要為其護衛的你,表現得最為正常。」
「我一開始以為,你是變得成熟了,想要扛起白珩的大旗。」
「但仔細想想,你的努力工作,其實也有漏洞。」
「在很多涉及到我和刃的工作裡,你總是如未卜先知一般,做好第二預案,好像你知道我們在忙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不會回應你一樣。」
「你,早就知道我們的計劃?」
彥卿腦海中嗡的一聲,隨即,他想到了之前跳過劇情時的提示。
原來......那個提示的真正含義,不是鬼腦二人組想要拉攏他,而是這位持明龍尊,正在思索他的來歷!
下想到之前的絲絲喀爾,在看看眼前的龍尊,彥卿突然對‘智慧’這兩個字充滿敬畏。
原來他所認為的天衣無縫的偽裝,在真正的驚世智慧面前,這麼脆弱......
丹楓不知彥卿心中所想,繼續一邊推理一邊說:
「你為什麼知道我們的計劃?蛻生之術乃持明不傳之秘,他人絕無可能得知,更不可能準確猜到我和應星要做這種事情。」
「我聽說,開拓星神阿基維利隕落後不久,宇宙中便出現了終末的行者,許多人都猜測,這兩條命途之間有些不為人知的聯絡。」
「我不知道這些命途之秘,但倘若為真,那你親近身為開拓行者的白珩的行為,似乎就有了解釋......聽說終末的行者能看到真實的未來,你是終末的行者?」
彥卿不知如何回應,好在丹楓也不需要回應,漫長的思考讓他對彥卿準備了很多種說法,他自有辦法判斷彥卿的情緒。
「不,不對,如果你是終末的行者,不會表現的這麼平淡,因為你對景元的感情十分沉重,甚至可以說到了依賴的程度。」
「我本以為,你是因為曾被景元拯救過,所以將其視為最大的依仗。」
「但仔細想想,你也不是那種沒有社交邊界的自來熟,所以,為什麼?」
「為什麼你依賴的如此理所當然?就好像景元真的從小到大都這麼照顧你一般。」
彥卿心中一凜,同一時間,丹楓突然猛地咳嗽一聲,這般動作瞬間吸引了所有看守者的注意。
首到下一瞬,反應過來的彥卿用大毅力強行控制住自己的生理波動。
十王司的看守者雖然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麼啞謎,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兩人定有默契,於是毫不猶豫的一揮手,周圍的雲騎軍頓時聽令上前。
“探視的時間到了!彥卿兄弟,莫讓我們難做。”
彥卿點點頭,毫不猶豫的朝外走,丹楓的聲音在背後幽幽響起:
「從你我交談開始,你的心率就比之平常上升了一個等級。」
「而剛剛,在我說出你對景元依賴的理由時,你的心率又上了一個層級。」
「如此穩定的心率攀升,在審訊學中,己經可以當做是側面證據使用。」
「所以,我說對了?」
」!來未自來,你,者行末終是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