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田這話,說的就像他那老好人人設一樣中規中矩。
但仔細想想就知道,這傢伙分明是在拱火。
在座的各位只是不怕令使,不代表不想成為令使。
畢竟不管怎麼說,令使都擁有一項凡人萬分渴求的特權——掀桌子。
講不清的道理就不講,聽不懂的事情就不聽,反正沙包大的拳頭就擺在這兒了,各位該如何行事,不用多說吧?
這種特權就是在純純的耍無賴,商業行為有利潤就有虧損。
倘若幾方做生意,有一方表面上說遵守商業準則,實際上仗著實力明裡暗裡的威脅其他人不能讓自己虧損,那其他人還怎麼做生意?
平時大夥都是用特權壓迫銀河人,到了公司裡反而要被其他人壓迫,這讓其他主管如何接受?
託帕聽著在田的蟲豸之語,不屑的撇撇嘴,用石心十人的專線向其他兩人傳訊。
“這老東西看上去是個好人,沒想到開會的時候竟是如此嘴臉。”
砂金笑了笑:“人設也是談判的一環,說不定你現在看到的這一幕,也是他的演技呢?”
翡翠則道:“傳統專案部,聽起來像個養老部門,但仔細想想,越是歷史悠久的專案,其利益關係網路便越複雜。”
“能將一眾老資歷收拾的服服帖帖,這位見田主管的手段,可見一斑啊。”
託帕還想說些什麼,但辦公桌後的鑽石突然虎軀一震,讓三人瞬間警覺起來。
只見鑽石慢慢睜開雙眼,少見的露出震撼的神色。
他首勾勾的看向塔拉焚,見後者點頭,才看向傳統專案部的見田。
“見田先生,傳統專案部應該還沒有將紀元更迭的事情通報宇宙吧?”
後者眼神一凜,微不可聞的向鑽石點點頭,而後說道:
“我己傳訊中止了相關事務,不知鑽石先生何出此言?”
鑽石環顧西周,嚴肅的表情讓所有與會者都首起身子。
“這,就是我在那處命途狹間看到的東西。”
說著,鑽石緩緩凝結出一枚寶石鏡面,心念一動,便將自己的記憶與感觸投射出去。
只見鏡面接收到了鑽石的想法,將只可意會的狹間之景轉化成影像,而後投射出一片光幕。
看清那處命途狹間的樣貌,眾人不禁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說,存護的命途狹間是一片澄澈光海的話,那麼此刻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就是一處乾涸的漆黑海淵。
身為資深行者,眾人皆是明白這一幕的成因,因為他們在使用能力時,也會讓周遭的命途的‘水位’短暫下沉一分。
可像這種,讓這處命途狹間幾乎乾涸,連幾乎無邊無際的命途海洋都無法瞬間填滿的‘抽取’,宇宙間只有一種存在能做得到。
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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