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命途的指引,銀狼一路向北。
衝入一個熱帶風情海邊酒館後毫不停歇,徑首向海面飛去,先是激起滔天巨浪,隨即撞破虛假的天空,從酒館的地基裡飛了出去。
如保齡球瓶般被衝散的假面愚者們哈哈大笑,紛紛掏出金幣、徽章吃剩的魚骨頭之類東西,向銀狼扔去。
好活,當賞!
再次衝入現實宇宙,銀狼還未來得及定位星圖,便發現有一人笑哈哈的從面前仰泳飛過。
只見那人將一張面具丟給自己,大喝一聲:“好姐妹!不枉你我交情一場!”
“此番你助我脫身,來日桑某定有重謝!”
“這面具就當是我的信物,姐妹,保重!”
說完,桑博化為一道遁光消失在星海中,重重疊疊的笑聲緩緩包圍銀狼,讓後者一頭黑線。
銀狼哪能不知道,她這是被阿哈給耍了。
眾所周知阿哈是最會和行者打成一片的星神,只要有樂子,阿哈絕對不介意出手。
很明顯,是剛才那人為了脫身向阿哈許願,所以銀狼才被當做破局之法傳送到這兒。
也不知道那人一路上消耗了多少兄弟姐妹......
不過正所謂,樂人者人恆樂之。
當那人選擇向阿哈許願時,就代表阿哈也一定會將他變成樂子。
所以,兩人的協助關係應是相對的,銀狼能幫那人阻攔其他假面愚者的追擊,那麼那人,也應該有辦法幫助銀狼。
也就是說,那人肯定也認識齊跡,而且知道齊跡在哪兒。
跟齊跡混的不錯,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難怪被人追著打。
銀狼轉頭看向星空,重重疊疊的笑聲如凝實質,隱約形成了一張愚者假面。
一番波動後,似是愚者們選出了代言人,假面竟然說話了:
“這位道友,何必理會阿哈那癲子,不如和我們一起逗逗桑博,問問他是如何找到那枚光錐的,如何?”
什麼光錐?
銀狼不知道假面愚者在說什麼,也不在意他們說什麼,只是傲然道:“我沒有跟別人分享戰利品的習慣。”
說罷,銀狼捏碎手中的面具,將其中的歡愉之力轉化成卡帶的形式。
歡愉行者見多識廣,略一溝通,便知道這是一位朋克洛德人,便準備用「模因·罐頭笑聲」汙染周圍的現實資料,從而讓以太編輯無法生效。
以太編輯是朋克洛德人與生俱來的技巧,也是最重要的能力。
這個技術被封印,就相當於劫匪在銀行裡開啟琴盒,發現裡面裝的不是武器而是女兒的小提琴。
但讓愚者們驚訝的是,銀狼對他們的干擾完全不在乎,甚至還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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