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又在問題出口的瞬間,自我推理出了答案。
一首以來,齊跡都神神秘秘的,但總體上還是維持著那個無所不能的人設。
對列車的現狀,對夥伴們的願望,齊跡都一一回應,但唯獨在牽扯到他家鄉的這件事上,齊跡數次語焉不詳,甚至故意扯開話題。
這是不是說明,他認識的那個地球己經......
在瓦爾特緊張的注視中,齊跡嘆了口氣,誠實的說道:
“不好找。”
如果是之前,瓦爾特肯定會失落。
但現在,思考過更恐怖可能的瓦爾特反而鬆了一口氣,心中竟有一種莫名的喜悅。
學者的驚世智慧瞬間讓他意識到,自己落入了齊跡的算計中。
這傢伙肯定早就知道地球的狀態,只是故意營造那種特殊的氛圍,以此來中和他可能會出現的低沉情緒,順便整蠱他。
溝槽的假面愚者。
“楊叔應該知道,我和正常人的視野有所不同,我能看到一些比較遙遠的東西,也能看到別人身上的「因果和命運」。”
“一般來說,哪怕是平行宇宙的個體,或者另一個宇宙的旅客,我都能看清他們的出身和跟腳,同時逆向鎖定那個世界。”
“可現在,在我的視野中,楊叔你的因果澄澈無比,就和宇宙本地人一模一樣。”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你的世界因果收束且完整,不容窺探和更改。”齊跡神秘的笑了笑,“就像被「神」錨定一般。”
瓦爾特皺起眉頭:“被神錨定......你是說,有一位星神正在關注我的故鄉?”
齊跡搖搖頭:“也不盡然,世上星神數量固定,但不意味著成神之姿就那麼多。”
“凡成神者,要麼是因果纏身,躲無可躲,要麼就是心懷救世信念的、無法無天的癲子。”
“但也有一些人會三過神位而不坐,於是他們所掌握的虛數能量體系,就能形成類似無主命途的形態。”
“這種存在,完全可以圈地自萌,錨定一個只有祂存在的宇宙,就像浮黎的善見天、藥師的花圃等等單一星神專屬的位面。”
“在那種位面裡,祂們的能量體系沒有競爭對手,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甚至於,就連從他們那個位面的角度出發所觀測到的「樹與海」,都是神明的影子。”
“就像枝條嫁接,虛數之樹上出現了另一個品種、另一個體系的枝幹,位於其他枝幹的我們就像在樹內流通的養分。”
“只要嫁接者不是傻子,就不可能任由我們這些只有利於其他體系的養分進入該枝幹內,所以在我們的觀測中,那個枝幹其實與虛數之樹相互隔絕,根本就不存在。”
“而能違背這一定理的,只有與嫁接者一樣的高維操作手段。”
“比如,得到阿哈親手賜下面具的假面愚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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