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離人的戰首,我好像也殺過十幾個自稱戰首戰首的傢伙,但跟你比起來,他們似乎還差得遠。”
呼雷爬起的動作微微一滯。
之前他就在疑惑,偉大的族群怎麼會輕易地臣服在一個不知底細的毀滅瘋子腳下,現在他想明白了。
原來不是偉大族群墮落了,而是被殺斷代了。
每當步離人再度出現一位戰首之姿,族群便會集結,展開一場又一場血祭。
於是飛霄聞著味就找上了門,二話不說大開殺戒。
一次兩次,族群不屈。
三次西次,族群堅韌。
五次六次七次八次,族群依舊屹立不倒。
但十多次,就算步離人的道心是鐵打的,也特麼得化了。
所以那幫小崽子不是主動臣服在了幻朧腳下,而是實在走投無路,只能找老前輩取經。
想明白這些,即便是呼雷,也不由得為種群現狀感到絕望。
但這樣也好,飛霄越強,他的計劃就越順利。
倘若飛霄敗了,世上便會多一個赤月妖邪,甚至步離人也可能會多一位戰首。
若他敗了,那也無妨,有人己經主動把鍋攬了過去。
幻朧,放出戰首呼雷,掀起赤月之亂的罪魁禍首。
一位絕滅大君,定能吸引耀青的視線,為種群換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念及此處,呼雷緩緩站起。
漫長的囚禁雖沒能殺死豐饒的血脈,但也讓這位戰首的力量極度衰弱。
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他的種群現在需要他站起來,再次撐起一片天。
“曾經的奴隸,現在的將軍,好,很好!”
“就讓我看看,你能登上如此高位,究竟是妖弓的垂憐,還是都藍血嗣的本性!!!”
“噗呲啦呼——”
隨著一陣讓所有血肉聖靈都毛骨悚然的撕裂繩,呼雷用鋒銳的利爪貫穿了自己的心臟,從中掏出了一輪血紅色的光團。
沒有解說,亦無需解說,呼雷只是獰笑:“仙舟......羅浮!!!”
“在此重現妖弓禍亂的一角,為我——”
“陪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