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仙舟押送的罪犯的戰艦上。
銀狼很開心,所以沒有多想,首接一個傳送就進了鏡流的囚室。
然後小狼崽就不敢動了,因為一柄鋒銳的利劍正輕飄飄的抵在脖子上。
艾利歐沒做到的事情,鏡流只憑反應就做到了,銀狼驚愕的瞥了一眼蒙著雙眼的鏡流,小心翼翼的往旁邊移了一步。
她清晰地看到鏡流的劍鋒也跟著移動了一下,但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又幹脆利落的收回。
“單渦輪增壓髮型的小姑娘......有趣,竟然真有人能做出這種髮型,你就是應星現在的夥伴,那個很有本事的駭客?”
銀狼心有餘悸的摸摸脖子:“你認識我?”
“之前,我也在空間站上待過一段時間,一個叫齊跡的學者告訴我,空間站上有幾個比較重要的人,絕對不能傷害。”
“你就是其中之一。”
平時聽到齊跡兩個字就下意識的警惕,沒想到真碰到事的時候,聽到這個名字竟然這麼安心。
銀狼心中複雜,同時也暗暗戒備,因為她很相信齊跡看人的眼光。
阿刃瘋成那樣,都沒被齊跡單獨防備,這傢伙竟然能被齊跡單獨提醒不可動手......那得瘋成什麼樣啊?
原本銀狼還想著送佛送到西,當一回好人送雲上五驍團聚。
但現在銀狼不想了,她只想回空間站打遊戲。
於是銀狼強撐起氣勢,震聲道:“既然你也認識齊跡,那事情就好說了!”
“接下來我要說的事,很離奇,但你千萬別害怕!”
鏡流一個閃身回到壓制自己的法陣之內,好像完全沒收到影響一般盤膝坐下:
“何必那麼戒備,雲騎軍應該一時半會發現不了你我的交談,坐下說話吧。”
鏡流表現得像是個熱心大姐姐,但銀狼沒有白毛濾鏡,完全不吃這套。
見鏡流坐下,她頓時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不光能夠跑路,還能順手皮一下,報之前的一劍之仇!
於是銀狼光速唸叨了一句:“白珩復活,就在羅浮,over!”
隨即一個傳送離開,只留下靜太后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原地,思考剛剛那短促的交談。
“齊跡......帶話?”
“白珩......復活?”
和齊跡相處過的人,往往都會對其留下極其深刻的印象。
是以之前齊跡表現得有多‘變態’,現在鏡流對小姑娘胡言亂語的信任度就有多高。
理智告訴鏡流,自己因此流離數百年,這絕不可能。
但感性卻上去就給了理智一拳,嚷嚷著‘你懂個屁的天才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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