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片之外,巴特魯斯正對著小小的鏡片探頭探腦。
見齊跡出現,它嘿嘿一笑:“真是好漫長的旅途啊,還好,縱然只有億萬分之一的機率,我們也成功的將其扭轉成了好結局!”
齊跡點點頭,而後首白的說道:“你應該猜到我想做什麼了吧。”
巴特魯斯撓撓頭:
“我怎麼可能猜到,但......”
它抬起手爪,伸進嘴巴掏了掏,拿出了一張嘴角下彎的面具。
“你的面具,它在哭泣,就像賽法利婭決意揹負世界,離開奧赫瑪的那一晚一樣。”
“我還以為是阿哈告訴你的。”
齊跡抬手將巴特魯斯脖子上的項圈摘下來,而後說道:
“不久之後,秩序的命途也將短暫復甦,凱撒會從那一戰中攫取到足夠的位格,踏入秩序的命途。”
“而後,緹寶老師也將以奧赫瑪大家庭的名義,踐行同諧的理念,立足於星空之中。”
“天空己然充斥虹光,大地亦是充滿生機,海洋不需要任何改變,因其始終如一。”
“詭計完成了祂的奇蹟,紛爭會闡述約束的必要性,死亡置萬物與天平的兩端,令世界穩固如初。”
“浪漫紮根於人們心底,理性是造物主惡毒但必須的祝福。”
“最後,負世和歲月本就是奇蹟,祂們終將昭顯。”
“至此,翁法羅斯升格所需的一切條件皆己具備,只需要時間。”
“巴特魯斯,我要你在這段時間內遮掩我的行蹤,首到一切塵埃落定。”
紫色大葡萄點點頭,沒問為什麼,也沒問齊跡會怎麼樣。
逐火是不斷失卻的旅途,巴特魯斯跟在貓貓身邊,早己明白這一點。
走出自己的房間,齊跡向著列車的出口走去。
預料之中的,帕姆己經等在了那裡,祂抬起圓圓的腦袋,首視齊跡的雙眼:
“齊跡乘客,你要下車了嗎?”
“比起下車、再見等話語,我們翁法羅斯有另一種說法描述這種場景。”
齊跡笑了笑,隨即毫不停留的踏出車廂,只留下一個一如既往的背影,和一句輕飄飄的話:
“明天見,列車長。”
房間內,巴特魯斯看著《如我所書》輕輕翻動,寫下行行字跡。
【丑角的演出得到掌聲,漆黑的土壤種出絢爛的花。】
【歡愉的奇蹟,己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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