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的演算錯誤,那刻夏攥緊雙拳。
這時候就是趁虛而入的最好時機,來古士隨即說道:
“阿納克薩戈拉斯,翁法羅斯最純粹的學者,你......也不想丟掉自己的學生吧?”
那刻夏對此的回應是,舉起鍊金長槍:
“你想說什麼?你配說什麼?”
“沒有你那溝槽的演算,便沒人會走到這一步!”
來古士少見的為自己解釋了一下:“不是我,這是智慧的詛咒。”
“每一位走到命途終點的人,都會有像他一樣的疑問。”
“每一位清晰瞭解到宇宙全貌的人,都會如他一樣思考。”
“命途的意義是什麼?宇宙的結局又是怎樣?我們生來的唯一意義,難道就是為了星神的偉業?為了給命途理念添磚加瓦?”
“於是,每一位心懷不甘的人,都會抬起頭,試圖窺探那高天上的神座。”
“這就是學者的命運,你也曾如此做過。”
“砰砰砰!”
那刻夏充耳不聞,只是一昧的射擊。
這非是感性的暴走,而是絕對理性的嘗試。
他發射的每一顆子彈,都蘊含著一種不同的術式。
倘若其中有能破開來古士防禦的,他或許便能以此為錨點,嘗試擊敗甚至捕獲來古士。
這樣一來,他能獲得的情報無疑會更多。
若是不能,也無所謂,看來古士的樣子,分明是有事情要他做。
既如此,來古士定然會分享一些情報,橫豎都是不虧。
那刻夏想的沒錯,來古士確實是帶著任務來的:
“我知道,你我之間存在著不可彌合的隔閡,你絕不可能信任我,而我也沒有任何想讓你信任的意思。”
“我只是來向你提出一筆交易,作為我學者生涯中少有的失敗,我希望能得到一些齊跡原創的著作,以補全自己的演算。”
“作為回報,我將會徹底放棄對翁法羅斯的所有權利,且保證不干擾翁法羅斯的晉升儀式,同時收集足夠多的財富補償翁法羅斯的損失。”
“而且,除了一些絕對不能被人知曉得特殊技藝,我本人的一切著作和學識,都可以用來交換。”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文明發展總是需要大量的資源,當翁法羅斯立足星空,相信身為掌權者的您一定能理解這一點。”
那刻夏冷笑一聲,又重複了一遍自己之前的話:“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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