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過從來不能相抵,人們所瞭解的,只有他們所看到的。”
“所以,告訴我,你眼中的阿哈是什麼樣子。”
“在殺死歡愉命途之後,你又想做些什麼。”
“這和你們有什麼關係?”
“沒有關係,但這些話語能激起你心中僅存的人性弱點,進而讓你的好奇心無限膨脹,最終問出我們想讓你問出的那個問題。”
來古師平淡的笑了笑,不得不說,在不搞怪的時候,這傢伙真的很有「先知」的氣度。
論謀劃,歸寂不懼任何人。
但論技術,歸寂不得不承認,面前這個討厭的學者更勝一籌。
身處對方的佈局裡,再多掙扎似乎也只是自取其辱。
反正只是無關緊要的問題而己,說出來又能怎麼樣?
歸寂順理成章的在和自己的好奇心的搏鬥中倒下了,他沉默了一下說道:
“所以,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當然是把【祂】,拉下神座。”
歸寂己經猜到了齊跡的計劃,自然知曉這所謂的拉下神座意味著什麼。
於是他更為好奇。
他謀劃阿哈,是因為他曾是最頂尖的歡愉行者,對歡愉命途有著強烈的歸屬感,本質上是為了阿哈好。
他謀劃阿基維利,是因為他曾是最頂尖的無名客,對開拓命途有著莫名其妙的自信,本質上是為了宇宙好。
可這傢伙,一個創造了博識尊的學者,為什麼要對一個新生的星神這麼上心?
難道說......
歸寂骰子頭上象徵眼睛的兩面閃過詭異的光,同時低下頭,壓著嗓子悄咪咪的問道:
“祂是你爹?”
“什麼話,難道就不能是我是他爹?”
“那你教小孩還真是有一手,兩個星神,可惜都跟你不怎麼親。”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中年危機吧。”
“能教教我嗎?你是怎麼教出兩個星神的?”
“我不到啊,實驗田裡突然就冒出兩個星星。”
兩人交流了一下育兒心得,在意識到對方的教育方式簡首就是傻唄之後,便不再多說,迴歸正題。
“所以,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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