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斐木張開雙臂,手指輕輕捻起,就像握著一根看不見的指揮棒。
同時,身處匹諾康尼的本體心念一動,這個幾乎由他一手締造的世界,便被他輕易調律。
每一個身處匹諾康尼的人,心底都同時湧了同一個想法。
這個想法佔據了他們些許的思維算力,調動了一些本應只有他們自己能調動的夢境之力和虛數能量,但因為十分細微,所以無人在意,無人察覺。
這一絲一縷的力量湧入同諧命途,進而調動了更為磅礴的力量。
而後,磅礴的虛數能量便悄然包裹了這片無人的星域。
只需一念,他便可首接用能量淹沒這顆星球,摧毀一切。
這就是歌斐木強大的本質。
就像歸寂成為了絕滅大君,但開拓命途依舊認為他是領航員一樣,命途不會因為行者本身的想法,就否定他們的功績。
歌斐木是一個同諧行者,一個極其強大的同諧行者。
絕大部分調絃師,需要配合儀式、場地和眾望所歸的信念才可召開諧樂大典,換取一絲神主的垂視。
但歌斐木不需要。
他身融夢境,本身就是儀式。
他締造文明,歷史就像他的孩子,場地天然為其共鳴。
也就是說,歌斐木,他本身就是半個諧樂大典!
可以說,他是整個匹諾康尼,甚至整個宇宙中,常態狀態下最接近於神主代行者的一位。
只差眾望所歸的信念,他便可頃刻召喚出同諧命途最強大的機甲,將匹諾康尼帶到一個新的高度。
只是他不會這麼做。
曾經,他無比渴求一位令使的幫助,因為那時的他目光狹隘,所見只有眼前的方寸之地。
如今,他己然能獨立召喚令使,但他卻不再需要。
因為他的目光己經放到了更長遠的地方,要走到更遙遠的地方。
雖然他不知道那方向是對是錯,但最起碼,他可以把選擇的權利交給孩子們。
不過力量本身是沒有錯誤的,可以批判性的使用。
所以,如今歌斐木所撬動的力量,仍舊屬於同諧的令使。
“您說的對,其實我仍有迷茫,不過不論如何,我從不後悔,且清楚的知道一件事情。”
“樂園必須建成,縱其錯誤,亦是必要的探索。”
“倘若您也對這場儀式有所渴求,那就必須停下一切動作。”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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