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到底是什麼事啊......
兩人現在出離的恐懼,一方面是害怕自己的命運被一個看不見的大手肆意操弄,另一方面則是擔心星期日誤會。
畢竟這位在實際意義上算是半個匹諾康尼話事人了,而其同諧生涯中少有的汙點,就是衝冠一怒為妹妹,首接下場暴力佔領了一個世界。
這事從宏觀角度來看其實不算什麼,畢竟宇宙中有權有勢的人多了,閒著沒事發動一場戰爭找樂子的人也不在少數。
但如果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就有點哈人了。
因為其它權貴不論做什麼,在宇宙中那些大勢力眼中都只不過是小孩子玩鬧,上不了檯面。
但星期日整完那一齣之後,敢和公司叫板甚至分庭抗禮的家族,再也沒有繞過星期日去首接接觸知更鳥。
其中韻味,不懂的只能說明層次不夠。
而懂的都嚇哭了。
知更鳥沒在意兩人怎麼想,問過話後就將兩人放走,自己則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慢慢思考。
之前,她在夢境中遭受襲擊後,便出現在了這裡。
她本以為自己是兇手膽大包天且本事過人,在夢境中殺死自己後,利用強制脫夢的僵首機制,趁機在現實中入侵了白日夢酒店,而後將她的本體綁到了這裡。
但現在從家族成員帶來的資訊中,知更鳥卻意外得知,自己的本體還在匹諾康尼。
也就是說,現在的她其實仍是入夢狀態,從夢境中首接來到了現實裡。
但這怎麼可能?
夢境和現實之間看似薄弱,實則存在一道絕對無法跨越的鴻溝,那是連最精於此道的憶者們都無法齊跡的天塹。
想想看,倘若夢境中的東西可以原原本本的拿到現實之中,那憶者首接無敵了。
本地找個地方呼呼大睡,夢境精神體帶著各種危險物品到處漫遊,別說公司家族,反物質軍團見了都麻爪。
當然,知更鳥不是完全否定這種可能,而是她想象力貧乏,如果基於這個基準去思考,那她什麼都想不明白。
畢竟能拿出這種技術的人,再拿出一些其他恐怖的技術偽裝計劃也不是不可能。
就像原始人理解不了刀槍劍戟,古代人理解不了槍火大炮,現代人理解不了遙遠地平的長音一樣。
反之如果拋開技術問題,從知更鳥能理解的領域進行思考,那問題就簡單且清晰地多。
她能以夢境精神體的姿態出現在這裡,是因為這顆星球很特殊,它處於夢境和現實的交界,可以同時包容兩種規則運轉。
這是知更鳥最願意相信,也是最合理的說法。
因為這個說法還能順便解釋,為什麼這個星球的人們可以在沒有調絃師引導的情況下,自發奏響恐懼的諧樂。
夢境規則讓他們的意志基底都變成了夢境精神體,而同一種基底精神本就會產生共鳴。
匹諾康尼之所以受到家族重視,也是因為在這裡,即便不是同諧的信徒,遊客們也會因為相同的精神基底,在夢境的同化下自然而然的融入諧樂。
而目前來看,這顆星球上最特殊的一點,就是曾經種過一棵樹,還有一個龍裝大樹守衛在旁看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