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泉知道很多資訊,但也只是知道,一旦涉及到具體操作,她就會阿巴阿巴的開始重複‘但事實就是如此小編也非常驚訝’之類的話。
整的刻律德菈以為這傢伙又是一個說話只說自己想說的齊跡2.0,用了好一會才確信,這傢伙是真的呆。
好在話不在多而在精,黃泉提供的超高位格情報,己然足夠刻律德菈做出判斷。
思索間,黃泉因為另一個片場傳出訊息,所以悄然消失。
刻律德菈完全沒看清這傢伙到底是怎麼運作的,不過也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偉大的刻皇終於想出了一個破局之法,那就是:記憶。
刻律德菈很清楚,不論齊跡再怎麼沒有人性,也一定會有底線,
而那底線的名字,就叫昔漣。
作為兩個時代的人物,在翁法羅斯,刻律德菈極少和昔漣碰面。
但少有的幾次接觸,給刻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因為這是一個少有的,可以改變齊跡決定的人物。
以往的大夥,雖然也經常跟齊跡商討,但絕大部分時候其實都是在執行齊跡的決定。
這倒不是因為齊跡比凱撒還獨斷,不允許別人質疑,而是因為那句在黃金裔群體中流傳己久,近乎成為真理的話:‘事實往往會證明齊跡是對的’。
不論齊跡的觀點是好是壞,不論他的計劃極端與否,只要他說出自己的想法,那就代表,這就是對所有人來說都最能接受的‘最優解’。
如果黃金裔們覺得這個想法有悖與他們的理念,不想遵從,那齊跡也不會強求。
只是,在隨後的歲月裡,黃金裔們一定會發現,現實和他們的理想存在巨大的鴻溝,他們自以為的那些人性化和善意的舉動,總是會釀出一些不那麼甜美的果實。
反倒是如果當初聽從齊跡的建議,那麼在經歷一陣不大不小的騷亂之後,往後的日子便是一片平穩。
這種近乎於預言的判斷能力十分超綱,以至於在很多個輪迴裡,凱撒一度都在考慮是不是要將齊跡封為‘神諭爵’。
當然,只是考慮,因為這種想法出現的時間,一般都是在認識齊跡不久,彼此還不熟悉的時候。
等熟悉之後,兩個海妖就會展現出沒有邊界感的一面,整出什麼夜宿龍床之類的大活,讓凱撒恨不得首接把這倆人砍了。
不難看出,齊跡相當有能力,但也相當沒人性。
因為他所提供的最優解,都建立在他不會出手相助的情況下,但很多事情對他來說,其實不算困難。
他就像那種只會在遊戲序章出現一次而後再無劇情,但卻能只用一首定場詩就概括遊戲主角今後幾十年坎坷經歷的神秘看客。
主打的就是一個只看不摸,不沾因果。
這時候昔漣的含金量就能體現出來了,她是唯一一個可以透過撒嬌,強行讓齊跡出手干涉紅塵的存在。
具體原因,凱撒分析過,其實理論上來說所有的半神黃金裔都能做到這一點,只是大家都太講道理也太自立了。
就跟之前那個小鳥一樣,當意識到齊跡才是正確的時候,大夥一般都只會陷入內疚和內耗之中,試圖將自己逼的進化,而不是厚著臉皮讓別人收拾自己弄出的爛攤子。
但昔漣不同,她真切的認同一個理念:
’!的我是你以所,的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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