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安邦同志己經道歉了,大家給我一個面兒,剛剛的事兒就翻篇了,繼續開會!”
裴一泓連忙轉移話題。
小鄭同志抬眸……腦袋轉了兩下。
【裴一泓同志開會時間讓大家給個面!大家給還是不給呢?好糾結!】
“對對對,繼續開會!”田國富連忙把話接過來,“咱們今天會議的主題是討論程度執法犯法的問題,時間也不早了,還是不要牽扯其他的。”
“不是,田國富,你屬魚的嗎?”李達康幾乎處於本能懟了回去,“程度剛剛說了,他沒有執法犯法,更沒有暴力執法,他只是在替天行道!只是,在替天行道的過程中和孫熊發生了互毆!什麼叫互毆,你這個紀委書記不會不知道吧?換句話說,程度才是受害者,甚至……他都被打出了內傷!個人建議,給程度申請個人二等功!再把那個……那個……孫熊,立案調查!我們京州市絕不允許有人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
聞言,趙安邦也不知道第幾次破防了,想發飆,又忍了下去。
吃一塹長一智,剛剛他差點被架在火上烤,這一次……必須謹慎一點。
不能衝動,不能衝動,他一次又一次告誡自己。
“達康書記,我不贊同你的話。”
“程度暴力執法,有監控舉證。”
“相反,程度說孫熊是黑惡勢力保護傘,純屬無稽之談!”
“我知道,你想偏袒程度,可這是省委會議,咱們應該尊重事實,尊重證據!”
“尊重漢東的法律!”
“好,說得好。”李達康緩緩鼓掌,“安邦同志,拿證據說話!程度,你有證據證明孫熊是黑惡勢力保護傘嗎?”
“有!”
“有什麼證據?程度,你要為自己的話負責!”不知為何,趙安邦瞬間緊張了起來。
沒人比他更瞭解自己小舅子。
以前在漢江省時,孫熊便經常無法無天,幹一些出格的事兒。
不過,那是在漢江省,裴一泓和他的基本盤,只要孫熊不把天捅個窟窿,就不會有什麼事兒。
後來把孫熊安排到漢東省時,趙安邦再次叮囑,讓孫熊老實一點,就算想搞錢,也得等到他和裴一泓徹底掌控漢東。
如今聽到程度說手上有孫熊充當黑惡勢力保護傘的證據,難道……
孫熊早就被盯上了?
會議開到這,不知不覺,攻守轉型。
原本是要給孫熊討個公道。
結果,東拉西扯,竟然反過來開始討伐孫熊……好魔幻啊,就和吃了沒熟的菌子一樣。
漢東……沼氣瀰漫。
就在趙安邦無限腦補時,裴一泓見勢不對,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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