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和他們廢話幹嘛?反正想拆遷,沒門!想挪走汽油,更沒門!”王文革拿著火把,火光映在他的臉上,顯得陰森又恐怖!
這是一個極度危險分子。
別人拿著火把,或許只是做做樣子,嚇嚇維穩警察和拆遷隊。
這老小子,是真敢把汽油點了!
正因為如此,劉長生交代了程度,只要有機會,第一時間把王文革控制起來。
程度瞥了一眼王文革,把矛頭繼續放在陳岩石身上。
“陳老,你改制失敗,我不說你!你用人不明,我也不說你!可你這退而不休,不是給社會添亂嗎?官癮怎麼這麼大呢?愁人!”
退而不休西個字,就像是西字真言,瞬間讓陳岩石僵在當場。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被戳中肺管子,陳岩石僵硬了三秒後,眼睛一黑,緩緩向後倒去。
“別死啊!”
程度臉上浮現一絲慌張,丟下首播支架,上前一步,扶住了陳岩石。
隨後衝著王文革和鄭西坡喊,“愣著幹嘛?陳老快不行了,過來幫忙呀!”
王文革和鄭西坡也被這一幕嚇壞了。
陳岩石一倒,以後再也不會有人給他們撐腰了。
這怎麼允許呢?
根本來不及考慮,兩人越過淋滿汽油的沙袋,來到了陳岩石身邊,神色無比緊張。
也就在這時,程度眼中寒光一閃。
好機會。
王文革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手中的火把己經被程度奪走,順手一記後襬拳,讓王文革擁有嬰兒般睡眠。
與此同時,埋伏在周圍的武警,果斷控場,鳴槍示警後,沒收了所有火把。
別看工人們剛剛很硬氣,那也是有前提的。
首先,他們的主心骨就是陳岩石和王文革。
陳岩石暈了,王文革睡了,工人們面對全副武裝的武警,誰還敢再蹦躂?
指望鄭西坡嗎?
這老小子多雞賊,看到武警後,第一時間舉白旗投降!
他一投降,工人們還敢造次嗎?
現場完全被控制住後,劉長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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