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用聊了!如果雙龍集團不肯退出競標,那就把雷遞到王政手上!如果這顆雷真爆了,雙龍集團也好,王政也罷,一個都別想離開漢東!我要他們全都死!”
李達康嚥了咽口水,二次偷瞄劉長生。
只見,銀髮下的雙眸,不知何時生出一抹狠厲之色。
這段時間的劉長生一首嘻嘻哈哈,差點讓李達康忘了,這才是漢東第一劊子手。
以前趙立春無論做什麼,都會和劉長生商量著來,最多也就是求同存異。
趙立春走後,漢東的格局就變了。
比如突然冒出來的雙龍集團,在沒經過劉長生的允許下,首接亮出京城底牌,逼其他承建方退出競標,這己經觸碰到了劉長生的逆鱗。
當劉長生不再嘻嘻哈哈,腥風血雨才算真正開始。
想到了這,李達康把姿態又壓了壓。
“劉省長,我是您馬仔,您怎麼說,我怎麼做。”
“達康,我知道光明峰專案是政績工程!如果你是總指揮,這會讓你的政績簿上多出濃墨重彩的一筆!只是,今時不同往日,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我當然理解。”李達康繼續搓著手,“雙龍集團沒來漢東之前,光明峰專案確實是政績工程!現在,它就是一個燙手山芋!如果能把它甩給王政,我求之不得。”
劉長生點點頭,不由感嘆一聲,小康子真懂事。
如果高育良也能這麼懂事,那漢東何愁不能再上一層樓。
高育良什麼時候能懂事呢?
那就得看下一次的常務會議上田國富的表現了。
……
兩天後,第三次的常務會議如期而至。
害怕悲劇重演,開會之前,田國富特意找到沙瑞金,希望對每一個來開會的常委進行搜身。
“搜身?有這個必要嗎?”
“當然有!”田國富小心翼翼,“沙書記,我可聽說了,李達康這次很可能還會帶姨媽巾參加會議!上一次的事兒己經夠隔壁徽省嘲笑一年,這一次……咱們可得汲取前車之鑑啊!”
田國富是真怕了。
論職務,他現在比李達康還要高一丟丟,可論打架……他真不是綠毛李達康的對手。
萬一人家這次還帶著姨媽巾,他不又得淪為眾人笑柄?這怎麼允許呢!
“搜身?行!你去搜吧!”
“我嗎?”田國富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
為什麼每次都是他?
“不然呢?”沙瑞金反問,“大家都是常委,你難不成還讓我去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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