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生手中的照片是和馮青柔的結婚照。
滿打滿算，三十多年了。
無數個深夜，他都對著這張照片發呆，對著這張照片回憶。
舉頭望明月。
劉長生掐滅菸頭，腦海中浮現了季小萍那張臉。
青澀，陽光。
更重要的是，那一顰一笑，幾乎和馮青柔年輕時一個模子。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人呢？
劉長生站在窗前，嘆息一聲，凝視著明月的雙眸……晦澀不清。
……
轉頭上午，裴一泓又回來了。
劉長生都懵逼了。
哥們幾個意思？
昨天下午兩點的飛機飛走，今天一早又殺了回來，敢情……去一趟京城，只為避著那個mini炸彈呢！
是怕被炸死嗎？
“老劉，你別這麼看著我，我也是聽說了mini炸彈的事兒，特意趕回來的。”
“你也知道，作為漢東省的一把手，我是責任重大。”
“更別說，這高科園還是我一手扶持起來的心血。”
“學習可以以後再學習！不過嘛，這交流會……還得由我主持大局！”
“畢竟，漢東離開我還是不行啊！”
說完，裴一泓摳了摳嘴角的痦子。
劉長生都震驚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只隔了一天的時間，裴一泓硬是能整出兩套說辭。
並且，兩套說辭都是那麼絲滑。
“走吧，老劉，交流會要開始了！咱們還得搶個鏡頭！”
“等等。”劉長生按住裴一泓肩膀，“一泓同志，我問你……你昨天是不是提前收到什麼風聲？”
“什麼風聲？哪來的風聲？老劉，你怎麼神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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