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緊急訂單的事,賀蕭就忍不住想起編劇部門那己經被開除的歐潔,發毒誓不久,誓言就相繼應驗。
這事是個無解之謎,賀蕭又想到霍晴的病情,分明之前被確診腦癌,只是被接回來帝都第二天覆查,這腦癌靈活多變的變成了一個暫時可控的腫瘤。
難道霍晴真有點氣運在身?
賀蕭壓下這些想法,剛好侍者端上菜品。
霍晴就見他從容地拿起刀叉開始切牛排,一塊塊小方塊牛排大小一樣,刀叉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切完後,賀蕭將盤子端起放到霍晴面前,又端走本該屬於霍晴的那份牛排,“你手不方便,這幾天吃飯是個問題。”
“沒事,家裡傭人多。”霍晴說完就拿著叉子叉了一塊牛排,她這傷勢都是裝出來的,也不知道謝九恩是不是把傷情報告發給了傅蓉,順帶訛一筆治療費。
這事她也沒問,餿主意是她提的,本就是打著賣慘的目的,要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讓那些想要道德綁架的人綁架不了。
“那就好,有任何事你都可以打給我,不管什麼時間,我的手機24小時為你待機。”
“......”
霍晴微笑,從唇邊擠出一個“嗯”字音節。
吃過飯,賀蕭把她送回謝家老宅。
霍晴想著手有傷,避免被賀蕭用這個理由纏上,她今晚還是回了老宅。
畢竟老宅有謝老爺子坐鎮,賀蕭就算想要體現他的噓寒問暖,那也不可能留宿老宅。
霍晴剛進客廳,就見老爺子拿著手機也不知道在看什麼,一張臉都皺在一起,莊管家還在一旁低聲說著,“事情就是這樣。”
霍晴說:“爺爺,我回來了。”
謝老爺子從手機螢幕上抬起頭,這一看就看到她這幅像是斷了手一樣的造型,忍不住吹鬍子瞪眼,“胡鬧!”
“讓你在家靜養,你倒是和人動起手來了,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心?萬一打架傷到頭,你是真想讓我這個老頭子白髮人送黑髮人?”
“爺爺,這不是沒事嘛,我惜命得很,怎麼可能拿我的生命去胡鬧,明明是謝瓷先動的手,爺爺你也知道我這暴脾氣,她都動手了難道我要站著讓她打?”
越說霍晴越來勁,“那沒門,我當然是要打回來,而且我這傷就是看著嚴重,莊叔也知道,就是手臂被抓破了點皮,這不是九恩姐覺得我應該更悽慘一點,所以護士給我包紮的時候就稍微嚴重了點。”
謝老爺子被這番話氣笑了,他當然知道霍晴傷得不嚴重,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這要是打架期間就磕磕碰碰的傷到頭部了,只要一想到這種後果,老爺子就心驚膽戰。
謝老爺子沉聲說:“以後家裡沒有其他人在,老莊,你別放其他人進來。”
莊管家心領神會,以後要是家裡只有霍晴一個人在,其他人要是敢上門,那隻能被拒門之外。
霍晴笑眯眯的保證道:“爺爺,不要擔心,我真沒事,這次是我衝動了,要有下次我不僅衝動還要下狠手。”
謝老爺子,“......”
雖然無語,但眼底有著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