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說得準？
她懂謝九恩的意思，豪門和娛樂圈有壁，這是階層和資本使然。
霍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絲譏誚，“階層這種東西，從來都是用來打破或者鞏固的，夏家或許覺得娛樂圈髒，但在有些人眼裡，那是個最好的鍍金場。”
話音落下，空氣裡瀰漫著一絲荒誕的涼意。
她們聊的是夏知微，卻又像是在借夏知微的殼，窺探著自己被設定好的人生。
謝九恩的興致瞬間降到谷底，她扯了扯嘴角，“算了，別聊這些，聊回正事，你找我幫什麼忙？”
霍晴便說：“我有個老同學，算是高階合夥人，名下公司還未上市——”
說到這，她停頓了一下，“之前我和他談過投資入股這事，想要拿下原始乾股10%，不過這事因為後來忙著專案的事，倒是被擱淺了。”
謝九恩挑眉，“然後？你特意說這事是想讓我做什麼？借你錢？”
霍晴喝了一口溫的檸檬水，這才說道：“我想說的是我這老同學人不錯，長得也帥，也有實力和才情，你該多結交一些青年才俊，別吊死在傅斂這棵樹上。”
謝九恩，“..........”
她瞪了眼霍晴，“就這？”
“看來你最近也不忙，都有時間來給我介紹物件了。”略微停頓，謝九恩笑了聲，“不過能被你介紹的人，想來也不差，有空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認識一下。”
霍晴本來是隨口一說，想要轉移話題，沒想到謝九恩還真來了興趣。
她便說道：“醜話說在前面，我和他是高中同學，據他說他高中那會對我有過好感，但不是暗戀，大概就是學校優秀的人太少，而我剛好又是最優秀的那個，於是吸引了他的目光。”
謝九恩，“......”
再次被妹子那自戀的臭屁樣子無語到了。
她心累，“沒事，我也是戰術性考慮，傅斂這樣的男人，要是不給他一點壓力，他還真以為本小姐沒人追。”
霍晴也跟著來了一個戰術性後仰，眨眨眼道：“....好傢伙？你擱這把我那老同學當工具人使？”
兩人大眼瞪大眼，隨後默契笑出聲。
經過這一齣打岔，先前那點因為話題不當的沉悶也隨之消散。
霍晴話鋒一轉，切入正題，“其實，我是想問問你對秦家瞭解多少。”
謝九恩原本放鬆的神情瞬間繃緊，像是被觸動了某根敏感的神經，“秦家？你怎麼會對他們感興趣？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還是說——”她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審視，“你己經接觸到了秦家的人？”
“算是聽到了些風聲吧。”霍晴語氣不溫不火，卻字字清晰，“所以特地來問問你，九恩姐，關於秦家你知道多少？”
謝九恩端起檸檬水抿了一口，酸澀的滋味在舌尖蔓延，正如她對秦家那點模糊又複雜的印象。
放下杯子時，她眉頭微蹙，“實話說，我對秦家瞭解不多，當年他們舉家遷去雲洲，就跟人間蒸發似的，訊息斷得乾乾淨淨，那時候我還是個小丫頭，能知道什麼？”
“你問錯人了，這事得去煩大哥，他肚子裡那點墨水才夠應付你。”
她語氣一頓，忽然湊近，眼中精光閃爍，“但我現在更好奇的是，你是怎麼跟秦家扯上關係的？是不是挖到了什麼驚天猛料？好妹妹，既然都開口求我了，那就得拿誠意換，快招了，別想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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