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晴原本以為會再等一段時間。
但讓她沒想到的是自食其果的報應會來得這麼快，當天下午，她還在辦公室對著螢幕敲劇本，霍斬的電話就突兀地切了進來。
“boss，薄氏集團股價異動，首線下挫，而且跌勢不停。”
霍斬語氣壓得很低，卻掩不住緊繃，“像是有什麼神秘資金在背後操盤，攜鉅款進場，意圖做空。”
霍晴指尖一頓，整個人怔在座位上。
薄家可是帝都五大世家之首，薄氏集團市值數萬億。
想做空這樣的龐然大物，哪裡是一筆巨資就能撬動的？
更何況，薄家高層近期並無任何重大紕漏，市場基本面穩得很。
這種近乎自殺式的惡意做空，在常人眼裡根本沒人會跟。
可對方偏偏就來了——
像是早就算準了一切。
這一瞬間，霍晴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這不是普通的金融狙擊，這是系統的審判。
放眼整個帝都，能把數萬億市值的薄氏集團當成玩具一樣隨意拉扯的，除了那個無所不能的系統，還能有誰？
她壓下心中翻湧的思緒，聲音還算平穩地問：“薄氏那邊現在什麼情況？薄家的人又是什麼反應？”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像是霍斬也在消化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才緩緩開口：“股價暫時還沒止跌，薄家己經啟動緊急應對，至於薄家人......”
他頓了頓，“據說，薄硯行親自進了會議室，到現在都沒出來。”
“只有薄硯行？”霍晴指尖微微收緊，聲音壓得更低，“薄老爺子呢？薄今宵呢？薄家其他人呢？”
電話那頭，霍斬翻動檔案的聲音清晰可聞。
他似乎在組織措辭，半秒後才答，“集團高層己經全員到齊，主會議室現在坐滿了人，各子公司負責人都在，其中包括薄硯行的父親，薄硯初，還有其他幾位進入管理層的核心薄家人。”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至於老爺子和薄今宵.....目前還沒有公開露面，但據內部訊息，現在還不到開董事會的時候，目前薄氏集團董事會其他成員也沒露面。”
聽到這話，霍晴神色沒有半分意外。
在她看來，薄硯行此刻多半仍是冷靜的。
連她這種局外人都能一眼看出這是惡意做空，他這半個薄氏掌權人又怎麼可能看不透？
更何況，想一舉抄底薄氏集團、撼動這棵盤根錯節的大樹，所需資金何止千億。
能拿出這種手筆的，絕不是尋常資本。
薄硯行不急，薄家也不急，是因為他們還沒意識到，這一次對手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按常理出牌。
遠沒到動員全族的地步，也還遠未到真正危險的時候。
她淡淡應了一聲：“繼續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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