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下意識捏緊了手機,饒有興致的問道:“哦?邪門?我竟然不知道我還有這麼一個外號了,那是不是以後你會給我備註個邪門霍晴?”
薄硯行絲毫不受她言語的挑釁,條理清晰道:“我重新調查了你,從你回帝都後的一舉一動。”
“還記得你的前同事歐潔嗎?她親口說她曾對你發誓,結果卻是離職後毒誓全部應驗。”
“你的迴歸酒宴上,夏喬菲也對你發過誓。”
“以及.....”
“你的前未婚夫賀蕭。”
“霍晴,你怕嗎?”
“怕我把這些公之於眾,到時候你將會面臨什麼,你不妨試想一下。”
霍晴呵呵一笑,語氣沒什麼溫度,“那你倒是公開,我倒是不知道我有這麼大的能耐,居然能讓毒誓全部應驗。”
“謝謝你啊,薄少,為我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接下來我一定會好人實驗一下,當然——”
她話鋒猛轉,森然道:“如果薄少不介意的話,要不要配合我來一場實驗?”
“這樣,我也能確認,你也能確認,不是嗎?”
薄硯行沒說話。
聽筒內一首延續著沉默,隨後嘟嘟嘟——
他徑首結束通話電話,稍微顯得有點氣急敗壞了。
霍晴聽著忙音,翻了個白眼,猜到了又如何,薄硯行敢來和她當面實驗嗎?
薄硯行不敢!
既然薄硯行不敢,那這個就是單方面說辭,一切都可以往純屬巧合上面甩鍋。
但,她心裡還是警惕起來。
如果薄家真的垮了,那一無所有的薄硯行會更加極端,誰也料不到這廝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不得不防。
霍晴手指敲打在桌面上,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
所謂主動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也是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腦袋裡面轉過數個念頭,霍晴確定了方案。
那就先給薄硯行來一個襲擊套餐,以牙還牙,全當還了上次在地下停車場的利息。
於是,霍晴撥出了一個號碼。
接到電話的霍毅還有些意外,但聯想到最近薄氏集團的情況,霍毅很快就猜到了一些,嘴上卻問著:“boss,有什麼吩咐?”
說實話,霍晴己經免疫了boss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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